“咳咳,我們該怎么稱呼白井法師,還是白井神官”
面對有些拘謹的彌勒,白井月擺了擺手。
“就白井法師吧,我已經很久不當神官了。”
白井月說完,場中又是一片沉默,哪怕是犬夜叉,也是愣神看著白井月。
這實在是太讓人驚訝了,一起旅行的人類同伴,突然搖身一變,變成了活了幾百年的古人
最后,還是彌勒最先反應過來。
他已經想起來了,最初他和白井月見面的場景。
“這么說,所謂的白井家,一直以來就是你一個人”
“對,就是這樣。從一開始到現在,白井家族就只有我一個男人。”
眾人注意到了白井月的回答和彌勒的提問中微妙的不同,想起白井月之前那幾位妻子,不由得臉色尷尬。
隨后,他們又將目光看向了輝夜,想起第一次見面時各自的反應,不由得都是嘆了口氣。
“不愧是輝夜姬。那么,你們這到底是”
彌勒有些不明白,白井月來頭這么大,為什么要和他們一起旅行。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就是拖后腿的。
“嗯好幾種原因吧,首先呢,我確實是在收集四魂之玉,碎裂到全國各地的四魂之玉碎片對這個國度危害太大了。而幫助能夠看到四魂之玉且能夠凈化四魂之玉的戈薇,是最好的選擇。”
“其次嘛,和犬夜叉也有點關系吧。”
“唉”
犬夜叉一愣,有些不明白怎么事情和自己扯上關系了。
“我活了那么多年,也不是最近才開始在世間走動的,犬夜叉,我是斗牙王的朋友。”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在場的人都知道犬夜叉的父親是曾經統治西國的犬大將,而他的名字就是斗牙王。
“嘛,就是這樣,看到老朋友的兒子,所以干脆就一起旅行了,順便看看有沒有長歪。”
“嘖長歪是什么意思啊白井,就算你是老爹的朋友,也不能亂說”
“你以為我從見面開始就教你的東西是什么”
白井月扭頭盯著犬夜叉的眼睛,反問道。
犬夜叉頓時不說話了。他不得不承認,他能夠變強到現在這種程度,多虧了當初白井月的教導。
“吶,白井。你說我父親他,究竟是什么樣的人”
犬夜叉的聲音突然有些悲傷。
他從小到大就沒有見過父親,一直以來,都只有母親陪在他的身邊。所有對父親的印象,全都來自于母親的只言片語。
后來,他母親死了,他就獨自一人渡過了一百五十年的時光,直到遇到桔梗,被封印在時代樹上五十年,最后被戈薇喚醒。
“你父親他啊,是個挺了不起的人。”
白井月敲打著手指,微微嘆氣。
“可惜,那是一個瘋狂的時代。”
隨后,白井月的話題戛然而止。說出這些東西,已經是極限了,剩下的東西,只能夠犬夜叉他自己去發掘。
“那么,你們接下來怎么辦呢依舊是和我們一起嗎”
彌勒有些緊張,不管白井月什么身份,他們都已經是一起旅行多日的同伴了,如今白井月身份暴露,彌勒也無法淡然面對可能到來的分別。
“嗯,我的話,肯定是和你們一起的。四魂之玉是一定要被全部收集的。至于輝夜的話”
“輝夜自然是要和在下一起回去的。”
一個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輝夜的身后,扎成長辮的銀發在空中勾勒一道弧線,吸引了人們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