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戈薇的語氣過于自信,大友陣眼睛下的光芒微微一瞇。這段時間,似乎這位名為戈薇的少女又變強了。
不過這是陰陽寮那群傻貨需要擔心的事情,他只是單純地不希望有人在東京把事情鬧大所以過來看看而已,畢竟他的學生都在東京生活。
之前那一次奴良組和西國之間的戰斗,真的是讓人驚出一聲冷汗。
“我來的也不比戈薇小姐早多少,只知道一點而已。”
望著正在交談的奴良組和新出現的陰陽師,大友陣開始為戈薇敘說之前發生的事情。
“一開始,奴良組的那位少主來到這里找什么人,結果沒有找到,而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那兩個陰陽師過來了。他們好像談了什么沒談攏,就打了起來。一對一的話,是那個奴良組的少主占優,但是一對二就有點沒辦法了。而就在那兩個陰陽師準備對奴良組的少主下死手的時候,喏,如你所見。”
看著周圍一圈面目猙獰的妖怪,戈薇有些無奈。如果只是常規沖突還好,她或許還能勸說一下,自家少主差點被陰陽師討伐,這種仇,估計很難阻止吧。
而大友陣憂心的就是這個。
一直以來,他們東京的陰陽師們和奴良組相處得還算不錯。他們負責靈災,而奴良組負責妖怪。
可是偏偏從京都那邊過來這么兩個沒腦子的陰陽師,二話不說就對別人動手。
要是真的出了人命,那可就真的要鬧大了。
他們東京陰陽師和奴良組之間的合作,也就不得不中止了。
這還是輕的,如果再度掀起人類和妖怪之間的大戰,那可就真麻煩了。
好在,戈薇和大友陣的擔憂,都不用擔心,就在兩邊快要打起來的時候,在兩邊人馬的中央,一個男人帶著一個女孩突然出現。
“柚羅,記住了嗎運用式神戰斗,式神的多寡不是重點,需要在意的是式神的用法”
“嗯,記住了,白井哥哥。”
看到這兩個人的出現,無論是戈薇還是說大友陣,甚至于場中神情嚴肅的奴良陸生,都是松了一口氣。
唯一一個面容變得更加猙獰的,是其中一個陰陽師。
“居然讓柚羅喊哥哥能夠讓她這么喊的只有一個人吞噬它餓狼”
隨著陰陽師的怒吼,一條水流形成深黑色的餓狼,朝著白井月撲了過去。
“年輕人,脾氣太暴躁,可不怎么好哦。”
只是一根手指,那一條兇猛地餓狼頓時變成了毫無危害的冰雕
“咳咳,白井先生好。”
眼見那些冰花即將越過餓狼蔓延到兩個陰陽師身上的時候,大友陣從墻壁后走了出來。
他還真的有點怕這個無法無天的家伙真的下手將兩個陰陽師殺死。
“喲,這不是大友陣嗎不去準備明天上課用的教案,這樣好嗎還是說需要我再來一次課外指導”
聽了白井月的話,大友陣不由得打了個顫。
那天,這位久負盛名的家伙剛剛來到陰陽塾進行課外指導的時候,他是歡迎的。
雖然名聲有點可怕,但是實力是實打實的,當個課外指導綽綽有余。
但是他沒想到會是那樣的課外指導
“咳咳,白井先生,總而言之,看在我的面子上,饒了他們兩個吧。”
“我倒是沒問題,不過你還是先問問你身后的這位陰陽師吧,他眼神都快要把我吃掉了。”
大友陣無奈地看了一眼身后的陰陽師。此刻那個陰陽師顯然是妹控之魂爆發,他怎么可能勸得住
好在,他們還有一個能讓他消停下來的王牌對付一個妹控,最好的武器便是妹控的妹妹。
“龍二哥哥你怎么來了”
名為花開院柚羅的小姑娘看著御使水式神的陰陽師,歪著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