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白井月,鍵山雛心中是懷著憧憬的。
自從她有意識起,她就在那個狹小黑暗的山洞里了,為了不讓厄運外泄,她將自身作為祭品,不斷聚集著厄運。
一直以來,孤零零的,一個人。
有的時候,她也曾在心底出現過這樣有必要嗎、這樣值得嗎之類的問題。
但是心底的那抹善良讓她堅持了下去。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或許她的未來,就是在那個山洞中,無休止地旋轉著,直到她再也控制不住厄運,最終一切都被厄運毀滅。
說實話,她心中其實已經有些絕望了,然而那一天,一個身影突然闖入了她的生活。
神名素盞鳴尊,本名白井月的男人。
她想和那個人在一起,和那個人的身份無關。
是那個人,改變了她的命運。
是那個人,讓她擺脫了桎梏。
是那個人,向她展示了世界。
是那個人,給了她新的人生。
從那個山洞,到這里的路上,是她有生以來最為快樂的時光而那個人,一直在她的身邊。
直到她走入這里。
門口處奇怪的仆人,門內奇怪的建筑,庭院里奇怪的人類,草坪上奇怪的妖怪。
以及,隨處可見的諸神
這里,是諸神之地她深刻地認識到了這點
自然而然的,她想到了神話中,素盞鳴尊的妻子,奇稻田姬。
那個人,或者那位神明,真的存在嗎
這個問題一直纏繞著她,直到她聽到剛剛輝夜對白井月的那句稱呼。
身體不由得開始顫抖,她心中那小小的少女心思,還沒有渲泄而出,便被撲滅了。
而白井月此刻正回答輝夜的問題,沒有注意到身后鍵山雛的異樣。
“沒錯,就是她。你們這是結束了嗎”
“是啊,時候不早了,妾身該回去了。”
白井月聞言,瞥了瞥照進走廊窗戶的月光,有些無語。
這已經不是時候不早可以形容的時間了吧
“快點回去吧,永琳該等急了。”
提到永琳,輝夜也有些尷尬,每天永琳都會在永遠亭的門口等她,直到看到她的身影才回屋休息,著實讓她有點不好意思。
于是,輝夜歉意地笑了笑,隨后朝著屋外走去。
而就在她路過鍵山雛身邊的時候,她發現了鍵山雛的異狀。
微微思量之后,輝夜先是一嘆,隨后似乎想到了什么。
“夫君,妾身突然想起來,有點事情要和夫君談一談,過會兒如果夫君得空了,麻煩下來一趟,妾身在庭院中等候夫君。”
輝夜的話語讓白井月一愣,還沒等白井月反應過來,輝夜就已經消失在了樓道中。
而御坂美琴則是一臉玩味地看著白井月。
“輝夜是不是找你問洞房的事情啊你們確定關系也有幾百年了吧別讓人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