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卻因為時代的原因,選擇了這么一條,錯誤的道路。
融合了多個妖怪畏的他,就如同奈落一樣,最多也就是半規則級,終生不可能逾越那條鴻溝。
這便是組的代價,是妖怪們選擇抱團這種生存方式所需要付出的代價
這些話,白井月是悄悄和蒼崎青子說的。
如果不知道還好,一旦奴良滑瓢和眾多妖怪知道這件事期,指不定會發生什么樣的事情。
或許奴良滑瓢會為了眾妖,將自身的前途置身物外,但是那些被奴良組庇佑的其他妖怪,一定會無法承受自己心靈上的詰問。
奴良組分崩離析之日,也就近在眼前了。
突然,白井月眉頭微皺,隨后輕輕一嘆。
“真是能惹事,不能喝還灌這么多。”
下一個瞬間,白井月原地消失,待到出現時,已經是站在了揮舞著鐵碎牙的犬夜叉和舉著短刀渾身包裹在黑暗的畏中的奴良滑瓢中間
就在剛剛,奴良滑瓢宣布自己要成為妖怪之主的時候,犬夜叉的聲音突然響起,醉醺醺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別扭,卻是讓奴良滑瓢如臨大敵
“成為妖怪之主先打贏我再說”
不知何時,鐵碎牙已經被犬夜叉握在手中,狂暴的妖力聚集在鐵碎牙的刀鋒,隨后犬夜叉便將刀鋒高舉
以兩個人現今的距離,犬夜叉要攻擊奴良滑瓢,普通的揮砍絕對是砍不到的,也就是說,這一擊應該便是那天斬出無數風痕的招式
奴良滑瓢頓時就急了
現在的情況和那天完全不能比,那天,他的背后是空曠的草地,而現在,他的背后是和他交托誓言的百鬼
如果和之前一樣,只是用全力去防御一道風痕,那么百鬼必然損失慘重
他絕對無法接受
至于犬夜叉會不會揮出這一刀,奴良滑瓢毫不懷疑,因為他很清楚一個醉酒的妖怪做出什么事情都不奇怪
為了身后的百鬼,無論如何,他都要擋住這一擊
黑色的畏之力再度涌動,奴良滑瓢整個人都完全包裹在了黑暗之中,短刀已然置于手中,接下來的這一瞬間,將決定整個奴良組的生死
奴良滑瓢沒有停留,而是直接朝著犬夜叉沖了過去。
昨天見過犬夜叉的這招風之傷,奴良滑瓢很清楚,這一招在揮出后會迅速擴散開來,想要阻擋這一招,只有在那些風痕沒有完全擴散之前突進到足夠近的位置,直接擋住所有的風痕
如果犬夜叉和奴良滑瓢正對面戰斗的話,或許奴良滑瓢能夠成功擋住風之傷,甚至通過遏制鐵碎牙來直接遏制風之傷的發出。
然而,這一次是犬夜叉醉酒發瘋,可以說是一場偷襲,在奴良滑瓢剛剛起步的時候,鐵碎牙已然揮下
風在咆哮,前沖的奴良滑瓢很清晰地看到鐵碎牙所過之處,無數風痕出現
阻止風之傷的發招已經不可能了,如今奴良滑瓢只有兩個選擇
其一,防住其中一道風痕,代價是奴良組損失慘重。
其二,防住所有風痕,代價可能是他的生命
“本大爺才不會退縮”
面對生死的抉擇,奴良滑瓢沒有一絲遲疑,瞬間將自己的速度提升至極致,整個人朝著風之傷迎了過去
就在這危機的時刻,一個身影突然出現在了蔓延開來的風之傷和突進的奴良滑瓢中間。
正是之前突然消失在原地的白井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