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寺廟中,小薺舉著一盞油燈快速的奔跑著。
看著走廊邊緣逐漸攀爬上來的蜘蛛頭,小薺心中充滿了擔憂。
畢竟就她所知,這座寺廟是被她的師傅用結界保護的,蜘蛛頭這種妖怪應該進不來才對。
可是現在,不僅寺廟被入侵,她的師傅也沒有出來除妖。
好不容易跑到老和尚住所的小薺驚恐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她敬愛的師傅此刻癱倒在地,渾身被蜘蛛絲纏繞,周圍數只蜘蛛頭來回爬動,將其視為美餐。
“師傅”
“小小薺快逃吧”
老和尚有氣無力地說著,似乎快要油燈枯盡了一般。
“可可是我不能拋下師傅啊”
“快走啊我的發力已經快無法壓制蜘蛛頭了,但應該能夠撐到你離開之后,你快逃到犬夜叉那里去吧”
看著越來越多逐漸圍過來的蜘蛛頭,小薺趕緊朝著犬夜叉的方向跑去,雖然不想接受妖怪的幫助,但是在收養自己的師傅的安危與自身那可笑的堅持之間,小薺選擇了前者
可是,無論是小薺還是老和尚都不知曉,這一次前來的幾個人中,最強大的并非是身為妖怪的犬夜叉,而是一名看起來十分年輕難以讓人信服的法師
就在小薺剛剛踏出屋門的剎那,整個空間仿佛突然變成了藍色一般
剎那即逝的感覺讓小薺打了個寒顫,隨后她便發現這不是一個錯覺,整個空間的溫度確實是下降了
明明是盛夏之時,卻仿佛遭受寒冬的侵蝕一般
在小薺左顧右盼意圖尋找這異狀的原因時,異變開始了房檐、庭院、走廊、甚至是手中的燭臺,表面均是開始浮現寒霜。
四處攀爬的蜘蛛頭,居然一個個動作僵硬了起來,那些房檐上的蜘蛛頭居然直接是墜落在地。
這些寒霜,雖然讓小薺的動作也減緩不少,但是顯然,它對這些蜘蛛頭的影響要大一些,而且要大得多
蜘蛛頭雖然是妖怪,但是依舊是蜘蛛,其最適合的溫度范圍自然還是二十五度至三十五度。
哪怕身為妖怪,這個范圍可以拓寬些,面對自然水分開始結冰的零下世界,也只能陷入僵硬。
這種情況下,連小薺也能夠無視這些蜘蛛頭了,發現了這一點的小薺朝著老和尚跑過去,想要先解救老和尚。
而就在這個時候,小薺卻是突然驚叫一聲。
原來,小薺手中的燭臺不知何時已經完全被冰霜覆蓋,握著燭臺的手不知不覺就已經被凍傷了。
之前出于極度的驚訝,小薺沒有反應過來,而在局勢穩定下來,心中放松之后,小薺終于是反應了過來。
冰住的燭臺摔落在地,那微妙的燭火在地板上打了個旋后就消失不見,而小薺則是痛苦地顫抖著。
此刻她的右手除了疼痛什么感覺都消失了。
然而她依舊是堅持著站起來,朝著老和尚的位置走去。
小薺的父親死在蜘蛛頭手中之后,是老和尚收養了小薺,并在危險重重的山嶺上保護了小薺。
對于小薺來說,老和尚簡直就是如同父親一般的存在
無論如何,她都想要救下老和尚。
用還沒有凍僵的左手艱難地扒著蛛絲,小薺眼淚逐漸流了下來,因為她看到老和尚一動不動,無論她怎么呼喊都沒有用,似乎是死了一般。
而在這時,房外傳來了爭執的聲音。
“我說白井啊你既然能夠做到這種程度,為什么不早點啊非要等到我這幅無力的樣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