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查還在繼續說著,可是輪機長卻聽不到他的聲音了,他覺得自己腦袋后仿佛長出了一雙眼睛,看見披了一層偽裝的皮的星盜頭子露出狡黠的詭笑,看見剛才被他們“清理”出艦橋的的艦長和大副的尸體,地上還殘留著點滴的猩紅血跡。
被他們殺死的人就好像一巴掌拍死了蚊子。
可即使是蚊子,也要叮他兩三個赤紅疙瘩的吧。
光幕上的督查已經查完了星艦的注冊號,甚至已經核對好了通訊對接人的個人信息。輪機長緩緩坐直脊背,他能感覺到星盜頭子的槍口狠狠的戳了戳他的脊背,但他卻緩慢的笑了一下。
抬起頭笑了一下。
因為長時間的精神高度緊張,他的眼白上已經布滿了血絲,這一笑更像是地獄里不甘心的鬼魂,他定定的盯著通訊光幕,督查顯然也注意到了他的異常,正要開口詢問的時候,他咧了咧嘴角,忽然大喊道“這艘船已經被星盜劫持了我是被迫”
他話音不落通訊就被迫中斷,而星盜頭子毫不猶豫的一槍貫穿了他的心臟。
輪機長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就失去了生命,臉上殘留著最后一點笑意,瘋狂而詭譎。
星盜頭子看著他已經死透的臉龐皺了一下眉,下一秒,尖銳的警報忽然響徹了整艘星艦
甲板上輪守的壯漢忽然被這突如其來的鳴警聲驚醒,他“噌”的一下站了起來,可是賊眉鼠眼和短發女人露易絲都不知所蹤,而甲板上被俘的船員都因為這陣警報而亂做一團,甚至有人企圖沖出電子索的力場,壯漢不得不抬起槍在欄桿上重重的的敲擊“都不想活了嗎”
人群只是輕微安靜,壯漢煩躁的拉上了激光槍的保險扣,剛準備開兩槍示威,可是整個星艦卻忽然震動了一下,緊接著甲板上的照明忽然就齊齊滅了下來,壯漢來不及打開自己的終端照亮,就忽然感覺到自己背后像是有什么東西擦過,然后就腦袋一痛,暈厥在地。
五分鐘后甲板的照明復又亮起,所有人都驚異的發現電子索的力場已經解除了,而那個壯漢星盜躺在地上,顯然昏了過去。
剛剛逃出生天的船員還來不及高興,星艦就又開始震動,但是這次的震動不是躍遷,倒像是
其中一個在輪機室工作船員咬著牙道“這好像是,像是啟動了光子炮”
光子炮是這艘商船上所裝載的最大當量武備,之前遇到星盜的時候艦長就下令啟動過一次,但是一門光子炮根本不足以抵擋星盜的攻擊,也因此商船才會淪陷,而同時,星盜要想憑借這門光子炮抵擋防區特戰隊,顯然也是白日做夢。
“會不會已經到了防區”輪機室的工作人員高聲猜測,“一定是防區特戰隊,不然那群強盜不會動用光子炮抵抗的”
“我們獲救了”
“你剛才是怎么做到,”愛麗絲語無倫次地問楚辭,“怎么一下子,那些照明就全滅了的”
“湊巧而已。”楚辭隨口說道。
“怎么可能,我可不信。”
就在剛才,楚辭騙過賊眉鼠眼帶自己去盥洗室,然后半路把他打暈塞在了盥洗室隔間里,再折回去用精神力干擾了甲板的照明電路,然后借著黑暗收拾了壯漢,解開了電子索的力場。
而現在,他需要愛麗絲帶自己去一個地方。
愛麗絲撇了撇嘴,指著一處通道口道,“從這下去就是緊急逃生船的裝載艙室不過你去那里干什么”
她半響沒有得到回應,不由偏過頭去看楚辭“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