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有沒有發光氨試劑”
“肯定沒有”
“那去我家。”
兩人又從穆赫蘭府去了沈晝家里,基因鎖巨大的“x”形光線在沈晝臉上一掃而過,門打開,可是整座屋子得燈竟然都黑著。
“neo,”沈晝大聲叫道,“neo”
無人應答。
“真是稀奇了,她竟然不在。”
沈晝說著抬起終端通訊,并未連接成功,他一翻信箱才發現兩個小時前neo給他留過言說自己出去了,而那時星艦正在穿越蟲洞,下星艦之后他也沒有注意消息。
“這三更半夜的她出去干什么”沈晝嘀咕著,在書房柜子里一陣翻找,最后扒拉出一瓶噴霧,在那張奇怪的照片上是噴了幾下,幾秒鐘后,照片的角落出現一小點螢綠的亮光。
“血”西澤爾道。
沈晝將照片和試劑一齊放在了桌子上,半晌忽然道“你的猜測,大概率是對的。”
“將這張照片拿給奧蘭多辨認嗎”
“我給他留過言了。”西澤爾道,“明天早上等天亮了,我們在療養院和他匯合。”
“等等,為什么是療養院”
“我想去看看李紓。”西澤爾將照片裝回了透明密封袋,“說不定他知道什么。”
次日清早,兩人就趕去了夜潭大區的療養院,他們去得足夠早,可沒想到奧蘭多已經在療養院附近的咖啡館等著他們了。他似乎一夜未眠,眼下青烏凝重,面頰上沒有一絲血色。
“您在通訊里,說的,說的,是真的嗎”奧蘭多問得有些磕巴,“那個照片,竟然還能找到”
西澤爾沒有回答,只是從口袋里掏出密封袋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
發光氨試劑已經干了,照片上沾染的血跡只剩下一個發白的小點,就像一只死去的昆蟲尸體粘在那里。
奧蘭多眨了一下眼睛。
下一秒,他只覺得那張照片豎立起來,如被無形的力量所牽引,刀刃一般劃開了他眼前的迷霧,蒙在他意識上的陰翳,穿透了他的大腦,像是拼圖上的最后一塊。
或者一把鑰匙。
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