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赫蘭先生,請問你會后悔為林作證嗎”
“請問調查局是已經開始立案偵查了嗎”
“他們抓到林了嗎”
“請您回答”
雨霧之中,西澤爾英挺的眉目凝著幾分冰冷的凌厲,站定之后,目光如風般掃過去,他問“你們想讓我是回答什么”
喧鬧的記者在這一刻竟然同時安靜下來,也許是因為被他們攔住的人神情壓迫,一身冷肅氣質,看上去比空中飄落的雨還要涼上幾分,記者們一時間泛起怵來。
但眾人之中總有勇毅者,其中一個記者大聲開口“請問您后悔出庭作證嗎”
西澤爾本來要走,但聽見這個問題后又停住了腳步,他對記者道“不會。”
“您為自己證詞真實性負責嗎您的證詞到底能證明什么”
“負責。那是法官的職責,不是證人的。”
他似乎已經不耐煩了,抬起手撥開人群“請讓一讓。”
“穆赫蘭先生,請問您和林是什么關系”
西澤爾偏頭看過去,他幽深的眼眸中,鏡頭的亮光一直往后退,凝結為一個細小的光點,他道“未婚戀人關系。”
“真是讓人難以置信,”靳昀初“嘖嘖”地嘆,“你竟然會愿意接受記者的采訪”
西澤爾溫和地道“我聯系不到楚辭。他似乎把終端扔了。”
“這和采訪有什么關系”
“也許他能在別的地方看到。”
靳昀初恍然大悟,直呼懂了。笑道“看不出來,談戀愛你還挺開竅的,還以為你們之間會是小林更主動呢我這就去問暮少遠如果我殺了人他還承不承認我是他老婆。”
西澤爾“”
靳昀初哈哈大笑“開個玩笑,別這么沉重。所以小林說得都是真的,他真的是霧海的軍火販子”
“可以這么說。”
“我就說,”靳昀初摸了摸下巴,“總感覺他和沈晝不太簡單的樣子,那你之前請假,是不是也是去霧海找他”
西澤爾沉默點頭。
靳昀初嘆了一聲“小林不會有事吧”
“我也不知道,”西澤爾皺了皺眉,“但杰奎琳的事情您已經知道了,沈晝會繼續調查杜賓德總統被刺殺的細節,通過這次的事,他更加認定杜賓德先生的死和拜厄穆什有關。”
“穆赫蘭先生,請問您和林是什么關系”
“未婚戀人關系。”
楚辭站在空軌站臺的轉換點,從別人終端光屏上看見了這段對話,他轉身就走,一邊走一邊嘀咕“這個人有毛病吧什么時候炫耀不行,非得這時候。”
行人從天橋上穿梭而過,楚辭混在他們當中,地面積了一層濕漉漉的水漬,楚辭撐著傘,低下頭時,在地面的積水中看見自己模糊搖晃的倒影。
他意識到,自己其實在笑。
這笑容一直持續到他走到天橋下,通風口徘徊著兩個高個子男人。
楚辭抿住唇角,笑容隨即消失,被帽子遮去面容上只剩下一片肅殺。他收起傘,直直朝著那兩人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