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辭看向萊茵“會不會是卡隆派人殺了他”
萊茵沉思道“有可能,但卡隆似乎沒有殺了他的必要”
“是啊而且卡隆那時候自顧不暇,怎么還會去想著要殺一個街頭幫派的頭目”
楚辭說著看向雨多“還有別的消息嗎”
雨多搖了搖頭“這幾天南青街亂的很,我和明玉送完貨就離開了,準備先在別的地方躲幾天,等他們打完了再過去。”
楚辭緩緩地“嗯”了一聲。
萊茵站起身,笑著道“可見人不能說自己閑我剛才還說自己最近沒什么事可做,還沒過去一個小時,就有事情來了。”
他眨了眨眼睛,道“調查嚴青死亡的事情交給我。”
幾人閑聊幾句之后就被趕來檢查的醫生趕了出去,醫生很驚訝楚辭的傷勢愈合情況,仔細查看了他的傷口,最后得出結論,他已經完全脫離了危險,要不了多久就可以下地活動。
“對,醫生就是這么說的。”楚辭振振有詞地對西澤爾道,“他說我已經痊愈了,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出院。”
西澤爾瞥了他一眼“行啊,那我在北斗星的等你。”
一星期后。
楚辭打了個呵欠,偏頭看向車窗外劃出一道藍色氣體拋物線的效飛行器,直到它不斷縮小,縮小,剩下一個小點,融入萬千霓虹燈光之中。
“還有多遠啊”他問。
“十分鐘。”充當司機的撒普洛斯答,“可是你這樣跑出來真的可以嗎趙醫生上次不是說讓你再住院觀察幾天”
“住院觀察不就是已經好了嗎”楚辭懶洋洋道,“你看我像沒好的樣子”
撒普洛斯想起這幾天楚辭一直都在刷懸賞墻尋找可以下手的星盜,但是由于一百三十六層是公司的地盤,因此很少有星盜踏足這里,哪怕來了,也都是夾著尾巴做人,消息少的可憐,他也就只好作罷。
找不到樂子,他干脆乘著他的主治醫生趙醫生休假的功夫從醫院里溜了出來,撒普洛斯本以為他就是在外面兜兜風,沒想到他竟然打算一步到位,直接去聯邦
“我回去之后短期內可不會再去醫院了,”撒普洛斯嘀咕,“趙醫生可不是什么好脾氣。”
楚辭卻擺了擺手“你跟著雨多去一星吧,一星正好有一批貨要送,順便打聽打聽卡隆財團的情況。”
撒普洛斯點了點頭。
他將楚辭送到一百三十六層的區位對接門就離開了,結果楚辭的星艦延誤了一個小時,他只好坐在艦艙里等著,等了一個小時,沒等到星艦起飛,卻等來了萊茵的通訊。
萊茵自從上星期給自己攬了個活兒之后就去了南青街,這幾天楚辭就再沒有見到他,因此這時候看到他的通訊反而驚訝了一下。
“您這是在什么地方”
萊茵并沒有開啟防干擾模式,通訊屏幕里,嶙峋的山石正在飛速后退,偶爾可以看到幾輛房車和灰撲撲植物,楚辭瞪大眼睛“荒野”
“如你所見。”萊茵壓了壓頭頂的帽子,以防它被呼嘯的風吹走,“我來了一星。”。
“本來追著殺嚴青的那位朋友一路到了這里,結果不小心跟丟了,”他攤了攤手,無奈道,“我打算在荒野住兩天碰碰運氣,但我估計他一定躲起來了,不會再輕易讓我找到。”
“您找到殺嚴青的兇手了”
“嗯,”萊茵點了下頭,“但我不知道他是誰,也沒有和他打過照面,只知道他在嚴青手里買過一批軍火對方是個很厲害的角色,我猜如果我們兩個一起的話,說不定可以摸到他的蹤跡。”
“您不早說,”楚辭遺憾地道,“我已經坐在回聯邦的星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