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還來找我”嚴青的眼尾吊了起來,“耶利死了,明玉卻活著,你們是害死我們首領第一嫌疑人”
他話音不落,抬手打了個響指,門口的兩個手下一步邁進來,手中的對準楚辭和雨多。
雨多緩緩笑了起來:“這是干什么,我們今天是來談生意的。”
“耶利是你們殺的吧”嚴青瞇了瞇眼。
雨多圓滑地道“不論是不是,他都已經死了。”
嚴青不置可否。
他道“耶利不是那么好說話的人,他不會輕易放明玉走。”
雨多說“這您比我更清楚。”
嚴青往前逼了一步,詰問“耶利到底怎么死的”
他盯緊了雨多的臉,企圖從他面上找出一絲一毫的破綻,但是沒有,雨多依舊笑得溫和而精明,不露聲色。
嚴青殘忍地笑了一下,他抬起手“那我就只好”
這句話并沒有說完。
因為他被面前一緊的風晃了眼,他甚至還沒有看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就感覺自己肩胛骨一痛,接著雙手被鎖,一股極重的力道將他按在了茶幾上,后腦勺抵著一個堅硬的東西。
他知道,那是槍。
他的臉壓在茶幾上,像一灘軟面,傾斜的視線里,他想開口去叫門口的手下,定睛一看才發現,那兩人早已和他一樣,躺倒在地。
身后有一道冷冽的聲音道“我殺的。”
嚴青聲音模糊“什么什么”
“耶利,我殺的。”
那聲音透著幾分不耐煩“別看了,你的手下暈過去了,救不了你。”
這時候,嚴青的感官和才逐漸回籠,他意識到,恐懼正在慢慢侵襲他的全身,后背上浸出一層冷汗。
頂在他后腦上的槍管研了一下,道“是不是很驚訝為什么你的手下已經倒了因為這把槍短射程內子彈的速度超音速。”
嚴青姿勢狼狽的趴在茶幾上,一時間沒有明白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然后他聽見那人繼續道“我們這批武器里都是這樣的優質品,要不要給你打九折。”
嚴青咽了一口唾沫,戰戰兢兢道“要。”
“很好,先付百分之三十的定金,明早提貨,驗收后付尾款,有問題嗎”
“沒,沒有。”
后腦勺的槍口終于離開,那把催命的槍“咚”一聲磕在嚴青臉旁,他被嚇得戰栗不已。
一只皮膚冷白、骨節消瘦的手伸過來,將槍往前撥了一下。
“嚴老板,送你了。祝我們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