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楚辭將手里的人塞進了車后座,雖然臉上臟兮兮,但憑借五官依舊可以清晰地辨認出來,這就是明玉。
楚辭暼了他一眼“怕我認錯人我難道不會問誰是明玉嗎”
“可是,”撒普洛斯磕巴了一下,“我還以為橋倉沒有人看守嗎”
“有啊,五個人,但是卡士團的老大應該不在。”
撒普洛斯干巴巴道“可你就去了這么一會,我都沒聽見槍聲。”
“沒怎么開槍。”楚辭擺了擺手,“我說了我會很快回來。”
盡管對自己老板的實力已經見識了多次,但撒普洛斯還是不能免俗的被驚到,他嘀咕道“知道你很快回來,但我兩句話都沒有說完”
也太快了。
他腹誹著,啟動車子往南青街行去。
一直到他們找到落腳的新旅館明玉也沒有醒,neo怏怏地道“她不會死了吧”
楚辭早已習慣她突如其來的發言,聳了聳肩“沒,還有氣呢。”
只是呼吸十分微弱,心臟跳動遲緩,按照楚辭多年的經驗,應該是被注射了強效鎮定劑一類的藥物。
明玉一時半會沒有要醒過來的跡象,楚辭只好讓撒普洛斯將她安頓好,回頭略帶戲謔地對neo道“現在你可以去睡覺了吧”
neo不置可否,像個鬼魂似的無聲飄走。
楚辭靠在沙發上打盹,某一刻忽然被驚醒,他睜開眼時房間里一片安靜,neo在里間睡著了,撒普洛斯守著昏迷的明玉,而他低下頭,發現自己的終端通訊燈一閃一滅,像一只悄寂無聲的眼睛。
他起身去了陽臺。
“老沈”楚辭打了個呵欠,“你這個時候給我通訊干什么”
“neo是不是回家了”沈晝問。
“沒,”楚辭道,“她在我這。”
沈晝愣了一下,半晌才緩慢道“你不是,去調查喬克雅的賬戶嗎”
楚辭將遇到蜘蛛監視器的事情和猜測說了一遍,沈晝依舊覺得驚奇“就因為這個”
“肯定不是因為這個,”楚辭猜測,“不過我也不知道她為什么忽然要過來找我,可能是不愿意一個人待在首都星”
“放屁,我今天就回去了。”
“那你去問她。”
沈晝擺了擺手“沒什么好問的,她愿意去哪都行,只要不遇見危險。”
“在我這能有什么危險。”楚辭又打了個呵欠。
他剛要準備斷連時,沈晝卻折回了剛才的話題“你剛說,覺得時隔六年再次遇到那個追蹤器,太巧合了”
“不巧合嗎”楚辭似乎有些興味索然,語氣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