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科洛生氣地道,“我已經下緊急事件命令書了,給我十分鐘”
一會兒,科洛從通訊頻道里消失了,楚辭那邊的混亂仍然在繼續,還夾雜著幾聲和剛才類似的爆炸聲響,宋詢禮猛然地看向沈晝“你干才說你怎么知道那是槍聲槍聲這么大他們難道不怕別人發現嗎為什么不”
“是動能槍。”
在聯邦人觀念里,除了少量重武器之外,大部分動能武器尤其是動能槍,早就已經被淘汰在歷史的長河中,只有在博物館和復古影視劇中才可以見到。
“我猜他們不攜帶能量武器可能是因為中央星圈武器管控很嚴格,他們搞不到;其次首都星的能量監測和城市監控一樣密集,恐怕剛一開火就已經被發現了。至于為什么沒有安裝”
沈晝也說不上來,但是他能猜到一點原因,說不定是楚辭搞的鬼。
說話之間兩人迅速下到了一樓幸好冷飲店的樓層不算高。
“不去負一層”見沈晝轉身要出商場,宋詢禮追問。
沈晝低頭看了一眼時間“科洛馬上過來了,他應該會調用調查局的緊急傳送裝置。啊,還有三分鐘。”
“可是那個小孩林”
“唉,”沈晝嘆了一聲,“我都說了,他不是小孩”
楚辭躲藏在黑暗中。
他甚至無聊地吁了一口氣。
首都星的走私販子們顯然并不擅長于火并斗毆,業務能力和霧海的匪徒相去甚遠,將之形容為驚弓之鳥絲毫不為過,他不過是用精神力干擾了照明,他們就已經自己亂了陣腳。楚辭借機卸掉了其中一個人槍管上的,第一聲槍響猶如信號,黑暗的倉庫隨之混亂不堪,黑暗中無法辨明方向,有人找到終端應急照明時剛出現的微光立時就消失不見,就像疾風過后,燭火難明。
有人慌張地憑借記憶摸到升降梯的方向,可是升降梯的按鈕失效了,不論怎么拍打都無濟于事,恰逢此時不知道誰的槍走了火,有人怒罵出聲,聲音里卻難掩慌張。
倒計時到最后一分鐘的時候,楚辭讓埃德溫打開了升降梯控制的禁制,自己則從通風管道溜走,有一說一,首都星的通風管道比霧海寬敞多了,而且干凈,完全符合聯邦恒溫循環系統指標里規定的標準。
一分鐘后,負一層的照明再次亮起,當走私販子們爭先恐后地涌進升降梯時,正對上的卻是調查局督查司的槍口。
“原裝的。”楚辭將藥瓶遞給沈晝,有些詫異道,“他們運過來的藥品竟然全部都沒有經過分裝改標,好像很容易就運過來了似的。”
“要么藥品生產地距離首都星不遠,”沈晝在有些朦朧的燈下仔細端詳著一下瓶紫色的藥劑,瞇起眼睛道,“要么他們是從正規的采購渠道拿過來的,我覺得后者可能性更大。”
他說完,隨手將藥瓶揣進口袋里,回頭道“老板,再來一份蝦”
沒錯,半夜搞完事后楚辭三人相聚燒烤店,雖然宋檢察官是被沈晝強行拉過來的。
“你今晚根本就不是來見線人的”宋詢禮皺眉道,“那瓶藥品”
“只是湊巧了。我本來是想昨天來的,但是這家伙,”沈晝抬起下巴指了指楚辭,“他不愿意出來,要在家陪男朋友,說夜不歸宿男朋友會不高興嘖,就只好等到了今天,沒想到正好撞上他們交貨。”
宋詢禮下意識地看向了楚辭,可楚辭卻沒有絲毫反駁的意思,繼續埋頭吃蝦。
他心想,這個男朋友心眼真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