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辭揶揄“你下一句是不是就應該說,林,看來你很有當偵探社的潛質。”
沈晝哈哈大笑“我又不是艾略特萊茵”
“而且我并不認為你有成為偵探的潛質。”
楚辭好奇“為什么”
“你太著急了,”沈晝說,“對于真相,需要有足夠的耐心,你太著重結果,有時候反而會忽略一些關鍵細節。”
“好吧。”楚辭聳肩,“我也沒有想要成為偵探的意思。”
“我們走吧。”沈晝說。
楚辭低頭看了一眼地上死尸一般的漢克“他怎么辦”
沈晝彎下腰,從保鏢的口袋里掏出一瓶單獨分裝的膠囊拆開扔在他手邊,道“這樣不論是他自己醒來,亦或者是倒霉一點被巡警發現,都會認為是藥物所致的幻覺,他不會記得是有人打暈了他。”
楚辭和他并排走出了垃圾處理站,午夜時分,路上已然行人稀少,而周圍城市監控都被埃德溫屏蔽,他們如常地走到街口,楚辭忽然道“其實你可以讓我對那個保鏢做精神分析是,讀他的記憶就好了。”
沈晝驚訝道“你什么時候學了精神分析”
“我沒有學。”楚辭道,“但是我可以做到。”
“精神分析師也不能對進行分析吧”沈晝挑眉。
“是,可是我不會對他的精神造成任何損傷。”楚辭篤定地道,“我能做到。”
“我相信,”沈晝點頭,“如果是別人我可能會懷疑,但如果是你,我絕對相信。”
“這不是相信不相信的問題,”楚辭道,“但你沒有讓我那樣做。”
“因為始終覺得,”沈晝沉吟了一下,道,“不應該去干擾人的精神意志,哪怕是為了我所追求的真相。”
“而且,”他輕快地笑了一下,“就算只是靠線索和推理,我也能推斷出真相來,不是嗎”
楚辭點了點頭。
沈晝的笑意擴大了一些,他道“埃德溫,你有復制漢克的終端信息嗎”
埃德溫道“沈老師,容我再次提醒是,私自收集他人的信息是違法行為,你的行為已經觸犯了”
沈晝哈哈大笑“需要你提醒嗎我比你更清楚法律,我可是個律師。”
他接收了埃德溫傳輸過來的訊息,其中包括漢克自瓊死亡之后的移動軌跡,沈晝一邊走一邊漫不經心地翻閱著這些模型圖,某一刻,他的腳步倏然停住。
“怎么了”
“漢克最近一直在出入各種典當行和二手奢侈品商店。”
楚辭忖道“他在將溫巧安的首飾賣掉”
“不,溫巧安沒有這么多值錢玩意,”沈晝抬手劃開了面前的模型圖,就像是撥開一片迷霧,“我猜他也許是在找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