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之后,她渾身是水的蜷縮在床角,該怎么辦蕾妮想,她該怎么辦
她忽然想起來她答應沈晝要幫他問送溫巧安點心那個客人,可是溫巧安死了她打開終端,撥了朋友的通訊。
“蕾妮,你為什么還不回來”朋友不滿道,“吉爾說你再不回來他就要扣掉你上個月的工資。”
“啊,我馬上回去,”蕾妮說道,“馬上”
“對了,”她舔了舔嘴唇,發出一聲不自然的笑,“上次溫巧安給的點心,你知道在哪里買的嗎”
“她不是說了是客人送的嗎”朋友道。
蕾妮說“這樣,可能是我沒聽見她那個客人還送她點心,挺好的,你見過他嗎”
“沒有,”朋友搖頭,語氣里有幾分羨慕,“他每次來都只要溫巧安陪,不過好像是什么高官來著,真奇怪,溫巧安失蹤的這段時間里,他一次也沒有來過。”
“你怎么知道,”蕾妮咽了一口唾沫,“他有沒有來過”
“我認得他的車,”朋友笑道,“是一輛黑色卡捷轎車,我還專門查過價格,三百萬因特,我的天哪”
“這么貴”蕾妮驚道,“我也想看看。”
“等他下次來的時候你就能看到了,我記得車牌尾號好像是286,你可以注意一下。”
“好好。”
朋友嘀咕道“別好不好了,早點回來。”
通訊斷連,蕾妮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深呼吸半晌之后情緒終于穩定了些許,然后她通訊了沈晝。
“對,那應該就是他的車。”
通訊頻道里,沈晝問“你可以把照片給你那位朋友看嗎我想要準確一點的消息。”
蕾妮僵了一下,含混地道“她不在,我問的別人。”
“謝謝你,”沈晝只好答應了一聲,“你回家了嗎”
“沒,”蕾妮的聲音很低,“不用,我應該謝謝你才對。”
通訊結束,沈晝望著消失的通訊屏幕,面上逐漸露出一點疑惑的神情來。
埃布爾森瓊的車根本不是卡捷,也許光顧蕾妮那位朋友的并不是他,但更多的可能是他去嫖妓的時候根本開自己常用的車去。
沈晝直覺蕾妮剛才說謊了,可是如果她有什么不能說的,只需要告訴自己沒有打聽到就可以了,為什么非要拐彎抹角的去找別人問
“想什么呢”
一道聲音忽然出現在他側旁,沈晝猛然回過頭,見米貞不知道什么站在了他辦公室的門口。
“有事”沈晝抬手將自己面前的光屏全部撤銷。
“大家打算待會加完班去吃夜宵,你要不要一起”
沈晝笑了笑,道“我不去了,晚上有點別的事,你們玩的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