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功夫,沈晝回來了,他將一個紙袋子遞給了蕾妮,蕾妮笑了起來,對他做了個曖昧的飛吻的動作,轉身進到了酒吧里。
“我覺得你今晚去找她好像沒有起到任何作用。”楚辭抱起手臂道。
“為什么”沈晝和他一前一后走上了空軌站臺,“至少我知道了她為什么不愿意出庭作證。”
“為什么”楚辭瞥了他一眼,“因為她是個妓女”
沈晝挑了挑眉。
“說實話,我沒想到首都星也會有妓女。”楚辭嘀咕道。
“越是權力集中的地方,交易越頻繁,”沈晝平靜地道,“易所占的比重肯定不小。”
他停頓了一下,道“從這一點上來說,聯邦和霧海并沒有什么差別。”
“我覺得還是有差別的。”
在沈晝疑惑的目光中,楚辭悶聲道“如果是在霧海,我剛才就可以用槍指著她讓她說實話,但是在聯邦,我只能在旁邊看著。”
沈晝“嗤”地笑出了聲“悠著點兒,在聯邦你是秦教授關門弟子,是陸軍元帥的子侄,小心讓人抓住把柄。”
楚辭撇了撇嘴,說回了剛才的話題“可就算是個妓女,這和她不愿意出庭作證有關系嗎只要證明那個什么派克出軌不就行了,管他出軌對象是誰。”
“當然有關系,”沈晝道,“你覺得一個住在旅館街的妓女,哪來的門路和機會攀上中心城的有錢人”
楚辭眨了一下眼睛,道“你是說,她背后那個拉皮條的,才是關鍵”
“蕾妮懼怕的并不是我的當事人,而是她背后的老板。”沈晝淡淡道,“她不能出庭作證,不能報警,甚至不能吐露一點相關的實話,恐怕都是有因為這一點。”
“但她還是找了你。”楚辭說。
“錯,”沈晝豎起一根手指,“是我找了她。她確實通訊過我,但她緊要關頭她的恐懼還是戰勝了求助的決心,她在通訊里什么都沒說。”
“就算她說了,如果是別人也不見得會愿意幫助她,可是她遇到的是你”楚辭攤了攤手,“誰叫你是沈主任呢”
沈晝輕微地笑了笑,沒有接話。
“可是如果你要幫蕾妮,你的案子怎么辦”楚辭問,“要是沒有證據,豈不是就不能幫你的委托人打贏官司了。”
“我只是不愿意自己動手而已,”沈晝笑道,“想要一個男人出軌的證據還不簡單”
楚辭“嘖”了一聲。
沈晝語氣輕快地道“我明天就去找我的當事人。”
“干嘛,”楚辭瞥了一下眼皮,“讓他不要再去騷擾蕾妮了”
“讓她加錢啊,”沈晝理所當然地道,“證據的事我來搞定,她當然就不會再去騷擾蕾妮咯。”
楚辭對他豎起一個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