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蕾妮瞇起眼睛吸了一口煙,“但我在通訊里什么話都沒說,你他媽的是怎么找到這里來的”
而沈晝開門見山地問“你要對我說什么”
蕾妮將已經吸了一半的煙從唇邊拿開,打量了沈晝幾秒鐘,猶豫地道“我付不起你的律師費。”
“現在不是工作時間。”沈晝說。
這時,楚辭從街口走了過來,遠遠朝著沈晝揮了下手。
沈晝笑道“其實你不用過來了。”
楚辭看了蕾妮一眼,道“要是你遇到了危險,我至少還能保證你的命。”
蕾妮吃吃地笑“大律師,你的小女朋友真有意思。”
楚辭看了她一眼,不耐煩地道“閉嘴,話再多殺了你。”
沈晝“”
蕾妮愣住了,愣神完了之后哈哈大笑,笑得前俯后仰,花枝亂顫,她道“你才多大是因為青春期還沒過嗎,太可愛了”
她用尖而細的指甲輕輕擦了擦眼角,道“大律師,介意給我買點吃的嗎為了躲那個女人,我已經一整天沒有吃飯了。”
沈晝站在原地沒有動“什么意思”
“她找了我的經紀公司,讓我丟掉了工作,她想讓我出庭去作證。還找了催收公司堵在我家門口,”蕾妮滿臉諷刺,“哪怕我并沒有欠高利貸,他們也能給我捏造出一筆債務來懂我的意思嗎她為了讓我去作證,不惜一切手段把我逼上絕路,到時候我就只能按照她說的做了。”
“我不能回家,不能吃一切離開我視線的食物,喝離開我視線的水,”她從包里拽出一個皺巴巴包裝袋,“這是我昨天從家里出來的時候帶的,從昨天到現在,我就吃了這袋點心,我甚至不敢一個人去上廁所”
“她對我說,”蕾妮擺出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模仿喬伊斯的經紀人對她說話時候的語氣,“如果你答應去作證,說不定還可以得到一筆錢離開首都星,知道嗎我們找了全聯邦最厲害的律師,他一個小時的咨詢費就抵得上你半個月的收入,派克會身敗名裂,他一分錢也拿不到,你確定還要為他守口如瓶”
“為什么不去呢”沈晝道,“我相信如果你答應了她,她會為你開出一個讓你滿意的報酬。”
“不,”蕾妮極其緩慢地咽了一口唾沫,“我不能。”
“你拒絕了她”沈晝反問,“理由是你和派克先生感情至深”
蕾妮滿眼睛中閃過一絲不屑,她的眼白上布滿了紅絲,這一點點情緒像是漂浮在水面上的血沫。
“我猜錯了嗎”沈晝饒有興致道,“如果不是因為派克,你為什么要回絕她雖然你沒有借貸,但你財務狀況應該也沒有多好,否則你就不會住在旅館街。”
蕾妮的神情陰沉下來,她動作很明顯地咽了一口唾沫,道“我找你會有用嗎”
“得看你找我是因為什么事。”沈晝說。
楚辭瞥了一眼蕾妮攥在手中的點心包裝袋,忽然覺得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