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伊一驚“阿辭受傷了”
“沒有,”西澤爾將楚辭放了下來,“他只是困了不想走路而已。”
“哦”
謝清伊若有所思轉過身往回走,走到一半才想起來自己要問的事情,一回頭看到楚辭摟著西澤爾的脖子在他耳邊說什么,而西澤爾低著頭,面上滿是笑容,他們貼的很近,幾乎是摟抱在一起的,姿態無比親昵。
謝清伊心中那種奇怪的感覺又上來了,她皺了皺眉頭,這時西澤爾抬起頭“媽”
“誒,”謝清伊應了一聲,道,“你們要不要吃夜宵我看你們晚飯都沒吃多少。”
“我不吃了。”楚辭擺手,“我先去睡覺。”
“我也不吃。”
“那就都早點休息。”
楚辭和西澤爾一前一后上樓,謝清伊不自覺地皺了一下眉頭。她回到臥室里,穆赫蘭元帥已經在床上躺著了,摘掉首飾換好睡衣,她忽然對穆赫蘭元帥道“我看阿辭和西澤爾關系還挺好”
穆赫蘭元帥心不在焉地道“這不是好事嗎”
“是”穆赫蘭夫人又皺起了眉頭,猶豫地道,“但是你有沒有覺得,他們倆有些過于親密了”
穆赫蘭元帥微微抬起眼皮“按理說他們和親兄弟沒差,親密一點有什么問題嗎”
“就算是親兄弟,也不能天天通訊吧”
穆赫蘭夫人抱起手臂,肩膀靠在梳妝臺前的椅子上,半晌不見穆赫蘭元帥回話,她皺著眉“嘖”了一下“我和你說話呢。”
“唉,”穆赫蘭元帥挪開眼前的終端光屏,“天天通訊怎么了我年輕的時候還和林睡過一張床呢,別說一張床,我們去露營的還是擠過同一個睡袋。”
穆赫蘭夫人大為震驚“什么型號的睡袋裝得下你們兩個大高個兒林比你還要高。”
“因為河里浪太疾,他的睡袋被沖走了,”穆赫蘭元帥回憶道,“晚上又冷,沒辦法我們就只好擠在一起。”
穆赫蘭夫人笑道“我怎么從來沒有聽你說起過”
“我們去露營太多次了,這只是個小插曲”
沈晝路過敏斯特的時候忽然想起楚辭說買的點心被調查局扣走了,一直耿耿于懷,于是他干脆調轉方向去了南城大道。已經走在了路上他才想起時間已經晚了,也不知道點心屋還是否營業。
出乎他預料的是那家店竟然還開著,他去買了幾袋小點心,離開時店員告訴他,今天的點心才賣出去不到一半,受咖啡館謀殺案的影響,人們都不愿意過來這邊,也不知道這場風波什么時候才能過去。
沈晝拎著點心回到車上,刻意的沒有進空間場,路過咖啡館時看到森嚴的黃黑色隔離帶將門扉緊閉的咖啡館圍起來,周圍除了飛速行駛過車輛,再無其他行人。
回到家,neo拖著緩慢的步子從房間里出來,在距離沙發還有一米遠的時候就倒了下去,沈晝很懷疑她要是倒下去的角度稍微出點問題那袋會不會在茶幾上砸開花。
“林說你二十點就離開了。”她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道。
“我去了趟敏斯特。”沈晝將點心袋子放在她面前的茶幾上,“順便買的小點心,你嘗嘗。”
neo抬了抬手,像是被什么無形的壁障阻隔一般抬到一半又收了回去,繼續攤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沈晝無奈地過去坐在了她旁邊,拆開點心袋子放在她手里,笑道“不會還要我喂吧”
neo拿了一顆塞進嘴里,道“你去敏斯特做什么,因為那件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