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辭微微嘆了一口氣“那你打算什么時候告訴他西赫女士的事情”
“剩下的事情找另外一個人來說,他比你和我都更合適。”
楚辭問“誰”
“沈晝。”
“啊”
“沈晝認識我母親,我父親也知道他是我朋友。”西澤爾沉默了一下,道,“這件事背后所直接關聯的是他的妹妹和最好的朋友我沒有辦法在他面前說出口,我對西赫女士和杰奎琳懷疑。”
楚辭道“你其實很愛他,對吧。”
西澤爾笑了一下,道“他可是我父爸。”
“沈晝最近在跟的案子好像就是謝氏集團的,”他接著道,“我剛才也說了,我和沈晝之所以認識就是因為他是你的監護人之一,所以應該要找個時間叫他來家里吃飯,到時候看情況吧。”
楚辭道“我還以為你要提前和沈晝串通一下。”
“串通”
“哦不,”楚辭立刻改口,“商量一下。”
“我跟你學的,”西澤爾輕輕敲了一下他的腦門,“走一步看一步。”
“對啊,你又不可能掌控所有事情的發展變化。”
他說著,摟住西澤爾肩膀的手又收緊了幾分。西澤爾忍不住問“你這樣一直貼著我不熱嗎”
“不啊。”楚辭將下巴擱在他肩頸窩里,壓著他的襯衫領子,西澤爾的體溫比他高一些,所以他以前就很喜歡貼著他,自從他們在一起之后就更加肆無忌憚,恨不得變成樹袋熊掛在西澤爾身上。
“你很煩我這樣”楚辭問,“就像伯父煩老林不對,這沒有可比性。老林是伯父的好朋友,而我是你男朋友,所以你不能煩我。”
“我沒有煩你,”西澤爾溫和地道,“你想怎么抱都行,抱多久都行。”
而就在這時候,門外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叩叩叩。
傳音孔里穿透過來穆赫蘭夫人的聲音“阿辭,吃飯了。”
“來了。”楚辭應了一聲。
西澤爾拍了一下他的胳膊,示意他從自己腿上下去,楚辭小聲道“你不是說抱多久都行”
西澤爾一手卡在他的腋下,另一手掰著他的腿將他打橫抱了起來,低下頭看著他道“我抱著你下去吃飯”
楚辭從他懷里掙脫出來,朝他扮了個鬼臉,道“算了吧,我長腿了。”
他拉開門就往出走,西澤爾一邊整理好自己的襯衫領子,跟了出去,剛走到圓形樓梯的謝清伊回過頭,見楚辭和西澤爾一前一后地走出來,詫異道“西澤爾,你怎么在阿辭的房間里”
“他問剛才我爸都和我說了什么。”
“哦”謝清伊輕微地皺了一下眉,問,“說了什么”
西澤爾“您問我做什么,直接去問我爸不就行了。”
餐廳里管家已經布好了菜,穆赫蘭元帥一看見西澤爾就皺著眉頭道“你衣服怎么回事,剛干什么去了”
西澤爾低頭,雖然剛才出來的時候他將最頂的那顆扣子扣上了,但是襯衫剛才一直被楚辭壓著,皺得離譜,一邊袖口的扣子也開了,但是他都沒有發現。
“沒干什么。”他下意識地抬起手要去摸鼻子,抬到一半又強行收了回去,“我去換一下。”
“好了,在自己家里在意這些做什么,”謝清伊道,“先吃飯,吃完再去換也不遲。”
晚飯將要結束的時候,謝清伊忽然問“奧布林格,你剛才帶阿辭去閣樓做什么”
穆赫蘭元帥沉聲道“去拿東西。”
他抬起頭看了楚辭一眼,而后緩緩道“這孩子是林的兒子,我帶他去拿林的遺物。”
哐當。
謝清伊手里的筷子滑落,掉在盤子邊緣,砸出清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