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布林格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皺起眉道“你為什么不叫她謝小姐,我記得你和她不熟。”
“現在很熟了,”林輕快地道,“我上周在風聲公園遇見她,我們聊了一會天,發現我和她都喜歡余松的書,你知道,有共同愛好的時候話題總是進行的很愉快,她還約我下個月去他們學校社團舉辦的戲劇交流論壇。”
奧布林格絞盡腦汁地想了半天才從“戲劇”這個關鍵詞上回想起來余松是誰,貌似是上個紀元的作家,但他對此人的了解,僅限于上學的時候選修來一門湊學分的文學史論課本上三言兩語,該門課程學的他非常痛苦,上完第一節課回去就把幫他選課的室友制裁了一頓,至于他為什么不自己選課,大概是因為忙著打某個新上市的游戲吧。
他的眉頭皺得更深,半晌,驀然道“不行,你不能再去見她了。”
林剛喝進口中的水直接噴了出去,奧布林格嫌棄地往旁邊挪了挪“你能不能控制一下。”
“你這個潔癖的毛病也煩請控制一下。”林在他刀鋒一般冷厲的目光中毫不顧忌地用袖子擦了一下嘴,“你追你的姑娘,我交我的朋友,我們之間又不沖突。”
“不行,”奧布林格堅定搖頭,“萬一她喜歡上你怎么辦”
林嘻嘻哈哈地湊過來摟住他的肩膀“穆赫蘭準將,這就不自信了你馬上就要成為聯邦陸軍現任最年輕的將軍,怎么一點將軍的氣勢都沒有”
“又不是聯邦最年輕,”奧布林格遺憾地道,“上學的時候全學校都是靳昀初的傳說,現在工作了還要被她壓一頭,真沒意思。”
“你要允許別人比你厲害,”林用肩膀撞了一下他的,“或者承認自己的普通。”
奧布林格瞥了他一眼,道“這話從你嘴里說出來我第一個不信。”
“這有什么不信的,”林漫不經心道,“我也只是個普通人而已。”
奧布林格剛要反駁,卻聽見他繼續道“不對啊,你上周不是打算約謝小姐去看電影嗎怎么還和她不熟。”
奧布林格沉默了幾秒鐘,冷沉地道“我約了,但是她說有課,拒絕了。”
林“嗤”地笑出了聲。
彼時謝清伊正在瓦藍得大學攻讀社會金融學博士學位,但就林所知,她一周根本沒有幾節課,奧布林格如果要趕在她上課的那個時間點恰好約她出去,這件事發生的概率極其低,所以也許只是謝小姐用來拒絕他的理由而已。
林搖了搖頭“奧布林格,你這是個廢物啊。”
奧布林格表情陰沉下來,但卻出乎意料的沒有反駁他。
“也許你應該投其所好。”林說道。
“你又沒有談過戀愛,”奧布林格乜著他,“這是哪里來的論調”
“我雖然不贊同戀愛和婚姻,認為這是對個性的一種抹殺,但是我并不抨擊,相反地,我還會祝福你們。”他喟嘆了一聲,“一個人多自由啊。”
奧布林格依舊沉著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借機拍了一他的腦袋“嘿,不要想這件事了,你一定能追到謝小姐。”
奧布林格躲開他的惡爪,道“你怎么又叫她謝小姐了”
“不是你說我不能和她很熟嗎”
奧布林格“”
他冷靜地道“可是你雖然改了稱呼,實際已經發生的事情卻并未得到改變,你和她就是比我和她熟悉。”
雖然不想承認,但他心中確實有些嫉妒。
“那怎么辦”林聳了聳肩,“我只能在你面前表現得和她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