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澤爾點頭“好。”
吃過晚飯后兩個人回去,西澤爾找了個花瓶將飽受摧殘的玫瑰放了進去,擱在臥室床邊的臺子上,楚辭看著就覺得有點煩,道“要不扔了吧,我明天去重新買。”
“不用,這個挺好的。”
這一刻,楚辭忽然覺得自己體會了靳昀初的心情
只能等它趕緊枯死,楚辭想,這種采摘下來的玫瑰應該都活不長,等明天它枯死了,自己就可以買新的送給西澤爾。
結果第二天早上起床,這玩意不僅沒有枯死,西澤爾甚至還給它們換了一瓶水。
楚辭跟在他身后“不用換水吧,反正花期也沒幾天。”
“要換的,”西澤爾頭也不回道,“不然會發霉。”
發霉了才好呢
第三天,頑強而丑陋的玫瑰依舊沒有枯死,楚辭開始考慮將它偷偷扔掉的可能性。一束花而已,他思索著,大不了再去買一束新的放進花瓶里,都是花,西澤爾肯定發現不了。
于是他乘著西澤爾上班,將原本的玫瑰扔掉,換了一束新買的,他一路小心翼翼的帶回來,毫發無損的玫瑰花。
結果西澤爾下班一回來就發現了端倪,問他“原本的花呢”
楚辭正色道“枯死了。”
西澤爾“我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還好好的。”
楚辭攤手“然后中午就死了,這種采摘的話本來就活不長。”
西澤爾嘆了一聲,戳穿他“是你扔了吧”
楚辭嘟囔“扔了就扔了,一束花有什么好寶貝的。”
他抬高聲音“而起那一束都壞掉了。”
“確實壞掉了,”西澤爾笑著說,“但是你送給我的,所以就算壞掉了,也要更寶貝一些。”
“唔。”楚辭眼珠子轉了轉,道,“你過來。”
西澤爾不明所以,走過去到他跟前“怎么”
楚辭推著他往后退,西澤爾的腿彎碰到床邊緣,猝不及防就向后倒了下去,楚辭摔在他懷里,笑著摟住他的脖子,趴在他身上小聲道“花已經扔掉了,現在只有送花的。”
西澤爾還考慮了一下,垂眸看著他“送花的也行。”
楚辭說“要我嗎”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