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我就光是嘴上說說”楚辭隨口道,“來點實際的。”
慕容開忽然道“軍工分你一家”
楚辭差點被自己剛塞進嘴里的壓縮能量塊嗆到,他勉力咽下口中膨脹起來的能量塊,瞪著眼睛道“我要軍工廠做什么”
“這可都是錢啊”慕容開痛心疾首道,“不要算了”
楚辭眨了眨眼“那我要吧。”
“我可以幫你代管,”慕容開盤算著,“到時候你等著收錢就行,這樣我還可以多收你的代管費。”
楚辭“不用你代管,我讓雨多去。”
慕容開“哦”了一聲,惋惜道“忘了你現在有專職手下了,行吧。”
楚辭他那邊的通訊屏幕里找了一會,沒有看見西澤爾的身影,疑惑道“我哥呢,他不是說自己在指揮室”
“他天一亮就回去了,”慕容開道,“也不知道做什么。”
“誒,你們什么時候回來”
楚辭道“大概還要三個小時。”
揮手清除掉通訊頁面,楚辭掰著手指算了算,發現距離西澤爾的假期結束只剩下兩天了,說是放假,結果在霧海似乎比在聯邦還要忙,他心道,穆赫蘭參謀長真可憐。
兩天他們還可以再回一趟二星,這次之后,下次再要回去又不知道要到什么時候,楚辭順手通訊了沈晝,本來想問他什么時候回聯邦,結果這家伙說,他已經預定好了明天的星艦。
楚辭疑惑道“你這么著急做什么”
沈晝低聲道“neo要和我一起去,我提前回去一天,幫她收拾房間。”
楚辭愣了一下,半晌才道“她真的要去啊。”
沈晝“嗯”了一聲。
星艦降落之后,簡純帶著隊伍回了司令部復命,楚辭直奔丹蔻的旅店,一邊給西澤爾通訊,告訴他接下來的行程。
結果通訊并未連接成功,而楚辭回去的時候丹蔻說,西澤爾不在,他去了螢火廣場的醫院。
楚辭覺得稀奇“他去醫院做什么,生病了”
“不是。”丹蔻搖頭,“他找我要了醫院里一個熟人的通訊id,說是要借一個儀器,叫精神成像儀,應該模擬記憶的。”
楚辭停頓了一下,緩緩道“精神成像儀”
他等了一會不見西澤爾回來,于是準備去醫院找他,剛走到醫院門口的時候接到了西澤爾的通訊。
“我在醫院,”西澤爾解釋道,“剛才在精神分析,沒有看到終端上的通訊提醒。”
“你真的把頌布的記憶芯片帶過來了”楚辭驚訝道,“我上次還以為你就隨便說說。”
“分析原始記憶模組必須借助精神成像儀,”西澤爾道,“聯邦的儀器不管什么渠道都會留下分析記錄,所以我來的時候就順手帶過來了十九層。”
他說著報了個房間號,楚辭從膠囊升降梯出來,便直接過去找他。
儀器室似乎很久未曾使用過,彌漫著淡淡的腐積灰塵味道,西澤爾的臉色有些蒼白,這是每次深度精神分析之后都會留下的作用癥,楚辭問“已經分析完了”
西澤爾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