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斐勒就算再愚蠢也明白了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他直接殺上了門,他就不信慕容開這次還要怎么抵賴當然先是協商,如果他不愿意賠償,斐勒冷笑,他不介意再將幾年前的戰爭重演一次。
可是慕容開竟然連進去都沒有讓他進去,就在司令部門口“接見”了他。
“什么”肩膀上披著一間外套的慕容開抬手挖了挖耳朵,“我沒有毀壞你運輸的軍火,你找錯人了。”
說完還打了個呵欠。
斐勒不禁火冒三丈,面色陰沉地道“這架機甲,是當年和你們打仗的時候損失的,現在重新出現,你告訴我這件事和你們無關”
“當然無關,”慕容開面不改色地道,“你的機甲和我們打仗的時候損失,又不代表我會撿回去,這種破爛送我我也不會要的。”
“”
斐勒怒道“這么說,你是不愿意承認了”
“我為什么要承認”慕容開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又不說我的人干的。”
林不算他的手下,慕容開在心里補充了一句。
“好,”斐勒指了指他,就像是瞄準一般,他瞇著的眼睛里閃爍過一抹兇戾的光,“很好。”
他說完便轉身離開,等到楚辭和西澤爾到門口的時候,剛好看到中型卡車啟動的背影。
“你們來得太遲了,”慕容開搖頭,“他已經走了。”
楚辭伸長脖子遠眺,道“這次不會又打起來吧”
“我要是他,就堅決不會這么做。”慕容開淡淡道,“他剛損失了一批軍火,現在開戰對他造成的壓力一定不小,而就算沒有這次的損失,他的硬實力也不如我們,這時候開戰”
慕容開嗤笑一聲“除非他瘋了。”
他停頓了一會,又摸了摸下巴道“不過也說不好,斐勒這個人陰險毒辣,野心也不小,難免想出一些別的花招,我會告訴簡純讓她這段時間警惕一點。”
結果到了下午,丹蔻就傳來消息,說螢火廣場中心線以南的邊界,駐扎了斐勒的一個自由武裝衛隊,那里接近凱特蘭的地盤,而凱特蘭卻對此毫無反應。
“凱特蘭竟然會默許他這么做,”慕容“嘖”了一聲,“他竟然也有膽子這么做。”
“他是想開戰”簡純皺著眉頭道,“可是這個時間點開戰,對他們不利吧”
“凱特蘭既然默許他在領地附近駐扎,就大概率會為他援助,”慕容開閑閑道,“真不知道斐勒下了什么血本,凱特蘭那個女人,可精明的很。”
“對了,”哈維爾將丹蔻發送的情報單內容重新整理,道,“斐勒中午從我們司令部離開之后就也沒有回自己的基地,而是直接去了這支自由武裝隊的駐地,而且他將洛山南邊的一些駐軍都調度回了基地,目前正在整休,但是下一步動作還不明確。”
“他的目地這不是昭然若揭嘛。”慕容開笑道。
楚辭走進副指揮室,問“要打起來了”
慕容開瞥了他一眼,無語道“打起來就打起來,你這么興奮做什么”
楚辭揉了一下臉頰“我有嗎”
“你滿臉寫著趕緊打這幾個單詞,”慕容開抱起手臂,清了清嗓子,“我其實是不想打的,但是如果斐勒非得要惹我,那我也就只好給他點顏色看看了。”
楚辭偏過頭,悄悄對西澤爾道“你看他還說我,他明明比我要興奮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