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楚辭矜持地道,“n型機確實不如型機靈活,而且校準時間也很長,就好像在玩地月紀時代的單機游戲。”
西澤爾搖了搖頭“你這是什么奇怪的形容”
“難怪你非得要操縱那架老家伙,”他繼續道,“原來你就沒想到著把它再帶回去啊”
“對啊,”楚辭理直氣壯道,“我只要讓斐勒沒有辦法賣給卡隆軍火就可以,又不一定非得要把那批軍火劫走,直接毀掉比打劫簡單快捷多了。”
說完,他又老老實實地補充“雖然我挺想給他搶走的。”
西澤爾道“年好像個土匪。”
楚辭“我好歹是光明正大的搶,不像你,去騙,去偷襲,不講武德。”
西澤爾“”
楚辭將下巴在他脖頸側蹭了蹭,喜滋滋道“這下顧勛又無功而返了,你說他會不會自我懷疑,從此之后有心理陰影什么的,覺得自己其實不適合采購軍火。”
“那還不都是怪你”西澤爾笑道,“是誰讓人家有心理陰影的”
“這算什么,”楚辭擺手,“整個霧海的星盜對我都有心理陰影,生怕我一個不高興就把他們都變成懸賞墻上的紅標。”
西澤爾微微偏頭“如果我還在防區特戰隊,我一定會謝謝你。”
“感謝為為你減輕了工作壓力”楚辭哈哈大笑,“無形之中為聯邦邊防安全做出了貢獻,暮元帥得發給我一個榮譽勛章。”
西澤爾道“回去把我的給你。”
楚辭摟緊他的脖子“你說的。”
“嗯,”西澤爾點頭,“我說的。”
原本是松陽將機甲送過來的,結果線人情報有誤,車隊經過時間延遲,楚辭就讓松陽先回去了,這里接近螢火廣場,等到行動結束,他和西澤爾自己回去。
雖然距離不遠,但是如果步行卻還是得耗費一些時間,走到半路的時候楚辭昏昏欲睡,為了讓自己清醒他就從西澤爾背上下來自己走。
“對了,”西澤爾忽然道,“簡純昨天下午為什么看著我的眼光有點奇怪,你和她說什么了”
“沒說什么啊,”楚辭打了個呵欠,“就是她覺得你操縱機甲很帥,我說不準她喜歡你。”
西澤爾“”
楚辭眨了眨眼,在他耳邊道“你只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