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澤爾摸了一下鼻子,剛要開口,楚辭倏然再次側身過來,抓著他的衣領將他拽到自己跟前,在他唇上又咬了一下,力道不輕。
西澤爾低低的倒吸了一口氣,惱道“你怎么還咬我”
楚辭縮回去坐好,扣上安全帶,平視前方,生硬地道“走了。”
車子啟動,一路上他們誰都沒有說話,最后車子停在安全屋不遠處的街尾,西澤爾下車敲了敲楚辭身側的車窗,示意他下來,楚辭打開車門,不可置信地道“你竟然不抱我”
西澤爾又被他氣笑了“你怎么可以這么霸道”
“那我自己走。”
楚辭跳下車,“砰”一聲關上車門,往前走了幾步,既不見不見西澤爾追上來抱自己,也沒有聽見他的腳步聲,他忍不住回過頭,看見西澤爾還站在原地,目光沉靜地看著他。
他們之間相隔只有幾步,光與影在晦暗的空氣中徘徊,無聲開出凌亂的花,又轉瞬凋零。
“你至少告訴我橙子對你說了什么。”西澤爾平靜地道。
楚辭走回去,抓住他的手,拽著他沉默地往回走。一直走到安全屋公寓所在的那條街,他才問“你是因為我去找橙子而生氣嗎”
西澤爾波瀾不驚地道“你覺得我應該更大度一點讓你半夜去見一個喜歡你的小女孩兒,還和她待那么長時間。”
楚辭皺眉“我沒有這么認為。”
“那你是怎么認為的,反正我們已經在一起了,所以去找誰都無所謂是嗎”
“不是,我從來沒有過這種想法。”
“接下來應該說什么指責我占有欲太強,還是小心眼”
楚辭放開了西澤爾手,西澤爾閉了閉眼睛,等著他轉身離開,他將手放在他的后背上,抱住了他,低聲道“我去找橙子是因為不想她變得和我一樣這樣太累了,可是我沒有辦法改變她的選擇。”
他只要一想到未來的、未知的歲月里,他們都要冷酷而謹慎的活著,時刻都能看見死神的羽翼,他就覺得仿佛被扼住了喉嚨,喘不上氣。
楚辭抬起頭,西澤爾看到他眼底隱約壓抑和迷茫溢出來,夾雜著星星點點的淚光。他原本也沒有多么強硬的心一下子就軟了,連忙抬手去擦楚辭的眼睛,道“但是這樣的選擇,又沒有什么錯。你不用非得改變她。”
他忽然想起幾年前,他第一次去占星城的那天夜里,楚辭也曾對他說過相同的話。正是因為自己每一刻都在為了仇恨與真相奔襲,所以才不想別人像他一樣。
“我不能,”楚辭搖了搖頭,“她已經做好了準備,我只是覺得有些難受。”
西澤爾撫了一下他的后腦勺,低聲道“算了,回去吧。”
楚辭用力吸了一下鼻子“我知道你還在生氣。”
“那就以后不要惹我生氣了。”
“這次呢”
西澤爾無奈地嘆了一聲“原諒你了。”
楚辭放開抱著他的手“你怎么這么好說話啊”
“不然呢”西澤爾低下頭用鼻尖輕輕碰了一下他的,“難道你還希望我繼續生氣”
“沒有。”楚辭小聲道,“我只是覺得你吃醋怪好玩。”
“林楚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