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讓你不要在那樣的場合”西澤爾說著干脆閉上了嘴,似乎不愿意多說一句。
“怎樣。”楚辭撲過去吊在他身上,充當了一個掛件,笑瞇瞇道,“你又害羞了”
“我沒有。”西澤爾攬著他的腰防止他掉下去,就這么抱著他往樓下走去,含混地道,“這種事情有什么好害羞的。”
“你就是害羞了。”
西澤爾無奈“隨你怎么說。”
“要出去”楚辭從他懷里跳下來,“什么事。”
“萊茵先生剛才叫你了,但是看你在通訊就先走了,讓我等你。”西澤爾打開終端,畫劃出來一張地圖,楚辭一眼就認出來那是第五區的地圖,上面標注著幾個紅色的小圓點,“他給了幾個酒吧的地址,都是雨多平時會去的。今天晚上需要我們去排查兩個,他和齊朗去另外兩個。”
楚辭瞄了一眼地圖上的位置,道“要不分頭行動,一人一家,這樣比較快。”
西澤爾“”
他想了想,覺得自己之前的某些暗示確實是在對石頭彈琴,于是直截了當地道“我想和你一起。”
楚辭皺眉“可是分開確實會更快”
話沒說完他就被西澤爾拽在手里拉走了。
“按照萊茵先生的意思,我們需要排查整個酒吧所有會出售一種名叫熒光粉的致幻劑的藥販子,所以分開行動的意義不大。”
“你不早說。”
“我早說了啊。
“可你說的不是你想和我一起嗎”
西澤爾低頭看著他“這個理由不夠充分”
“夠,”楚辭立刻點頭,“完全夠,我也想和你一起。”
西澤爾心下好笑,卻故意道“你心里肯定不是這么認為的。”
楚辭“你剛才這句話真的好像星網連續劇里那種無理取鬧的女朋友。”
而西澤爾反問“我不是你老婆嗎”
楚辭“”
到了酒吧之后楚辭就知道為什么萊茵會讓來這里,因為這家酒吧正是昨日他他們來過的那家。萊茵的身材實在太容易辨認,今天再來這里估計酒保都能想起來他昨天問了什么問題。而昨天楚辭來的時候全程一言不發,而且他昨天是將頭發藏起來的,今天卻不加掩飾的披在身后,又換掉了衣服,除非有心者,否則大概不會有人注意到他。
“這里竟然是雨多常來的酒吧之一”楚辭嘀咕道,“難怪他的安全屋要設在夏橋巷。”
“你之前來過這”西澤爾問。
“昨天剛來過。”楚辭在擁擠的舞池中看到了克萊,但是克萊似乎并未認出他,略顯渾濁的目光在他身上一掃而走。
“雨多對熒光粉的癮很重,萊茵先生大概是想看看雨多失蹤的這幾天有沒有在這些藥販子手里買過注射劑”
“不,他說需要我們去詢問,雨多在每一個藥販子那里買過螢火粉次數和數量。”
“啊”楚辭詫異道,“可是雨多買這些的時候說不定用的是不同的身份,或者是拜托別人去買,比如找個跑腿的小乞丐什么的。我們問出來的數量,大概率不準。”
“我也這么問過他,”西澤爾道,“但他說,按照我說的做。”
楚辭嘀咕“萊茵先生真是越來越喜歡賣關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