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麻煩李老板。”
李云潮擺了擺手,忽然想起什么似地道“對了,林,沈晝在找你。”
楚辭在酒吧吧臺旁找到了沈晝,他過去的時候,沈晝正在和吧臺的酒保閑聊。
“你干什么去了”沈晝將他拽過來,抱怨道,“你哥也在找你。”
“我和萊茵先生有事出去了,”楚辭道,“我哥找我干什么我不是給他信箱留言了嗎”
沈晝沒好氣道“誰知道,可能得了一種三分鐘不見你就會死的病吧。”
“”
“你給西澤爾留言,為什么不給我留”沈晝質問。
楚辭“我又不知道你找我有事。”
沈晝冷笑“呵呵。”
楚辭攤手“所以你找我什么事”
“你真的不和我一起回家”
楚辭面無表情“不。”
沈晝起身“那我待會再來問一次。”
楚辭無語道“你但凡有這些猶豫的時間,早就回去了。”
“你說的好像很有道理。”
楚辭擺了擺手“趕緊的,你要是再不回去,我就給南枝姨姨通訊,告訴她你現在在霧海。”
沈晝“算你狠。”
于是晚上的時候,沈晝告訴他自己凌晨就要離開一星,不過要先去一趟圣羅蘭,再回二星。
西澤爾洗完澡出來,見他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不禁問“你在想什么”
“想白天萊茵先生說的那些話。”楚辭將下午和艾略特萊茵一起談論過的細節和推測都講了一遍,“要是喬克雅真的從凜坂生物逃出來了,那她會去哪”
“你在問我”西澤爾笑道,“我怎么可能知道,你下午走的時候連聲招呼都不打。”
“我不是給你留言了嗎”
西澤爾挑眉“我專門來陪你,結果你還扔下我自己出去”
他坐在床邊緣,楚辭嘻嘻哈哈地滾過來枕在他腿上“下次一定。”
他滾翻地太過潦草,頭發都壓在了自己肩膀之下,只好又爬起來將頭發都綁住,他抬手去綁頭發的時候,一偏頭正好又看見了西澤爾的側頸,哪怕是不穿軍服,他自己常服也都是樣式差不多的襯衫,于是楚辭問“你的衣服為什么都是襯衫,因為喜歡”
西澤爾愣了一下,道“不是,因為嫌麻煩。”
楚辭“”
西澤爾剛洗過澡,于是襯衫領扣扣得不像平時那么規整,敞開兩三顆,能清楚地看見他線條流暢的脖頸和平直的鎖骨。
楚辭將一根發繩在手指上繞來繞去,斜過眼睛去看了他一眼,道“我們昨天打賭我贏了。”
西澤爾偏過頭“所以呢”
“你早上還說我要求簡單,”楚辭瞇起眼睛,“所以我要附加一點利息。”
西澤爾好笑道“你想要什么利息”
楚辭直起身,過去趴在他肩膀上,小聲道“你脖子給我咬一下。”
西澤爾以為自己聽錯了“什么”
“就是給我親一下,”楚辭含混地道,“差不多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