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
“他們的靴子,”西澤爾低著頭道,“好幾年都還是那個形制,鞋底有凜坂生物的標志。”
“凜坂生物的人在這里做什么”楚辭疑惑,“而且剛才那個女人,看樣子像是乞丐。”
西澤爾緩慢地搖了搖頭。
他們回到青社總堂口的時候已經過了二十二時,經過天井回房間的時候一片安靜,連西澤爾都很驚訝“怎么都沒人了”
“因為他們都睡了,”楚辭聳肩,“是不是覺得很神奇,第五區最大的社團是所有人都早睡早起。”
西澤爾“這習慣挺好的。”
回到房間,楚辭若有所思地問“老沈為什么會來一星”
“他說,”西澤爾摸了摸鼻子,“為了防止我對你圖謀不軌。”
楚辭“嗤”地笑出了聲“他還真這么對你說”
西澤爾無奈道“對啊。”
“我大概知道他為什么要來一星了。”楚辭脫掉外衣往床上一趟,“他太久不回家,回去可定要被我姨罵,所以想拐帶上我一起回去幫他分擔火力。”
“不信你等明天他醒了,看他怎么說。”楚辭又爬起來,“要不我們打個賭,要是他不這么說,就算你贏;要是他這么說了,就是我贏。”
西澤爾挑眉“贏了能怎樣”
“呃”楚辭停頓了幾秒,“不能怎么樣,就是贏了啊。”
“這樣多沒意思。”
“那你想怎么樣”
西澤爾笑道“我還沒想好,到時候再說。”
楚辭沉默了一下,道“我現在覺得沈晝說的對,你確實對我圖謀不軌。”
西澤爾平靜的抬了抬眼睫“你也不是第一天才知道這件事吧。”
楚辭又躺了回去,來回仰臥起坐,他躺在床上活動著四肢,像是在水里遨游,游了一會,又道“不過我覺得這次我姨應該不會生氣,因為他太久沒回去了。”
“我感覺南枝女士,不像是脾氣很差的樣子”
“我姨脾氣很好,”楚辭輕聲道,“但她總是很擔心。”
果然次日一早,聲稱要睡到中午的沈晝醒的比楚辭還要早,等他下去吃早飯的時候就在一旁閑閑道“小林,你都回霧海了,不回家里去看看”
楚辭道“我不,我前段時間剛回去過。”
沈晝“嘖”了一聲“多回去幾次又沒有壞處。”
“是沒有壞處,但是很耽誤時間,我和萊茵先生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什么事”沈晝道,“我也可以幫忙。”
楚辭拒絕之“謝謝,但是不用。”
沈晝怒而道“你知道我的咨詢費多貴嗎你竟然拒絕我給你幫忙的請求”
楚辭擺手“太貴了要不起。”
楚辭油鹽不進,沈晝勸說失敗,只能轉頭去生悶氣,并在心里琢磨自己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平安到家。
要不讓馮修斯來接自己
想了想好像覺得此計可行,就在他準備給馮修斯通訊的時候,他聽見楚辭對西澤爾道“我贏了。”
西澤爾點頭“好,你想要什么獎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