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辭疑惑道“那你為什么不和他分開走是有什么急事。”
沈晝沉默了一下,道“沒什么急事,主要是怕他對你圖謀不軌。”
楚辭“”
怎么說呢,就是誰對誰圖謀不軌還不一定呢。
“你也放假了”他問沈晝。
“拯救日,”沈晝還毫無形象地伸了個懶腰,“今年是整年大慶,所以就和勞動節一起放假,我又找我們老板調休了一個周末,所以就可以有十幾天的假期,能回來看看,我都三年沒有回來了。”
楚辭看向西澤爾“你也調休”
西澤爾道“我請假。”
楚辭攤手“靳總肯定又要說你總是請假,不熱愛工作。”
“誰熱愛工作”沈晝插話,“有病嗎,工作難道不是為了生存嗎。”
楚辭“”
“我去睡覺了,”沈晝打著呵欠往樓上走去,“明天讓我自己睡醒,誰都不要叫我。”
楚辭道“你睡死算了。”
沈晝“說得好,這就是我理想的死亡方式。”
“”
楚辭目送著沈晝的背影消失,回過頭來道“你吃飯了嗎”
“本來是要和李老板下完那盤棋去的,結果你忽然回來,”西澤爾道,“李老板就先走了。”
“那我帶你去。”楚辭拉著他的手將他往外拽,“我剛才跟著他們去了第五區的夜市,好吃的東西很多。”
西澤爾任由他拉著走,走到后院門口的時候,正好遇見了齊朗,齊朗一見他不知道為什么轉頭就走,楚辭滿頭問號“齊老板,你干什么去”
齊朗回過頭,神色如常道“我在找我們老板匯報剛才收的保護費,小寧說他這會還在觀景臺,讓我趕緊過去。”
楚辭“哦”了一聲,忽然抬起自己和西澤爾交握的手,道“看,這就是我老婆。”
齊朗“”
怎么還帶炫耀的,你有老婆了不起哦
他面無表情地朝著西澤爾點了點頭“你好,我是青社的齊朗,我先去找我們老板匯報,我們改天聊。”
說完就大步地走了,西澤爾哭笑不得,問楚辭“你為什么總是叫我老婆”
“那叫什么”楚辭隨口答,“難道要叫親親小寶貝”
西澤爾“”
楚辭抱起手臂“這么一對比是不是叫老婆好多了”
西澤爾曲起手指輕輕彈了一下他的額頭“你能不能靠譜一點”
“我很靠譜的,”楚辭點頭,“靠譜的小林正在帶你去夜市吃好吃的,你說他靠譜不靠譜”
西澤爾好笑地搖了搖頭,妥協“好,你最靠譜。”
下三區的夜市要比上三區更熱鬧,也更混亂,各種顏色的燈牌和霓虹像是黑夜之上雜亂的涂鴉,透明塑料覆膜頂棚和墻壁上流竄著一條條電光蛇般的燈影,藍色的煙霧在絡繹的人群中沉浮,遠處一只金色的飛行器降落在某座大廈的浮空平臺上,那座大廈的升降梯透明外殼,好像罐子里上下晃動的膠囊。
“我感覺一星的夜市好吃的要比占星城多一點,”楚辭道,“可能是因為霧海的食品加工廠都在這里的緣故。”
西澤爾隨意地道“霧海的產業生態似乎都比較聚集,比如占星城都是電子科技產業,三星都是酒廠和藥廠,圣羅蘭出產武器和大型設備。”
“只有二星什么都沒有,”楚辭道,“而且也是最窮的星球,我覺得他們可能回想把二星開除霧海星球籍,因為就我小時后那幾年,二星最動蕩的時候也就是隔壁兩個街區的搶地盤,這之后就再沒有過大型沖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