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重新測試了我的精神力等級,”楚辭道,“現在比以前還要高了。”
“如果進行刻意的訓練,或者經常精神力操縱,精神力等級是會逐步遞增,但這并不絕對,據說還是和基因掛鉤。”
楚辭皺眉道“之前我從霍姆勒回來之后問過靳總關于精神力干擾的事情,她雖然沒有說可以操控別人的意識,但她說如果干擾時間超過一秒,其實可以殺死別干擾者的意識,從而殺死這個人。”
“但我后來去查資料,乜有找到關于這方面的研究,就算有也都是一些奇聞異傳雜志上的垃圾文章,聯邦禁止研究精神力干擾”
“沒有明令禁止,但在精神力學分支中,精神力干擾一直都是冷門學科,而且,現在的模擬系統針對于精神力干擾的訓練,也都是非常單一和古老的,可能也和研究成果短缺方面有關。”
“不過這也說得過去,”西澤爾道,“如果真像靳總說的,精神力干擾可以殺人,那么研究這個分支很有可能會給社會造成危害,聯邦不支持研究很正常。”
“就像精神力場復合,其實一開始重甲沒有問世的時候,據說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人知道復合狀態是什么,是后來有一個科學家歪打正著發明了共同操縱系統,研究者們才開始正視復合狀態。”
“說起復合狀態,”楚辭問他,“你應該是可以感受到我的精神力場狀態的吧”
西澤爾“嗯”了一聲。
“是什么”楚辭好奇道,“我的精神力場如果具象化,是什么東西”
西澤爾輕聲道“是極光。”
楚辭似乎愣了一下,半晌,他的將西澤爾摟得更緊了一些,腦袋埋在他的肩頸窩里“我果然很早就喜歡你了,可是我竟然都沒有發現。”
西澤爾沉默了許久,才凝聲問“為什么精神力場和我有什么關聯”
“因為,”楚辭湊到他的耳邊,道,“從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覺得你的眼睛很像極光。”
星期天楚辭如愿以償的實現了自己賴床的愿望,并且拖著西澤爾也沒有讓他早起,其實他根本就不困,只是想抱著西澤爾賴床而已,西澤爾哭笑不得,卻也任由他抱著,一直到快中午,兩個人才爬起來,洗漱換衣服去靳昀初和暮少遠家里蹭飯。
而每次去暮元帥家蹭飯的時候楚辭都會想,如果不是因為西澤爾現在調到了北斗星工作,估計他們都沒有去蹭飯的機會,而不去暮元帥家蹭飯,他們就只能去學校餐廳或者去外面吃。今年前半年靳昀初一直都在醫院里,到未來號返航的半個月前她才回來,據說到后半年的時候還要再去一趟,但她本人顯然并不在乎,甚至本著能浪一天是一天的理念,變著法讓楚辭偷偷給她帶平時暮少遠不讓她吃的零食。
不過今天他們接頭失敗,被暮少遠元帥發現了。
暮少遠看著面前的“罪證”,無奈道“你只能吃一點點。”
“我就是只吃一點點啊,”被抓包的靳昀初絲毫不慌,甚至有些理直氣壯,“我只是嘗一嘗,剩下的都會還給小林。”
暮少遠于是將桌上的冰激凌往她面前推了推,靳昀初用勺子挖走一小塊,笑瞇瞇地填進了口中。
“現在可真是太健康了,”她看著楚辭吃冰激凌,感嘆道,“我以前,什么垃圾食品都愛吃。”
楚辭點了點頭,心想這個味道的冰激凌挺好吃,回去的時候給西澤爾也買一個。
西澤爾按照暮少遠的吩咐將陽臺上盆栽的營養液排掉重新換,轉過頭來的時候,靳昀初瞇起眼睛,低聲問楚辭“你哥肯定談戀愛了。”
楚辭“”
您真執著啊。
他問“這次的結論又是怎么得出來的”
“他嘴唇為什么會破”靳昀初若有所思,“肯定是和誰接吻的時候弄破的吧”
楚辭“”
還真不是。雖然他和西澤爾一天親很多次,但他現在嘴唇上的傷口,只是吃罐頭的時候不小心拉到了而已,為此他還抱怨,不能親楚辭了。
但是想起前幾天他對西澤爾保證,楚辭坦白道“他是談戀愛了。”
靳昀初“我就說吧”
而就在這時,西澤爾從陽臺進來,靳昀初懶洋洋地沖他揮了下手“來來來,我有事情要問你。”
西澤爾不明所以的走過來,靳昀初瞇著眼睛問“你最近和誰待在一塊的時間最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