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很輕“如果我失去他,大概,會比我死掉還要痛苦吧。”
“今天秦教授在實驗室,”楚辭道,“所以我就和他商量了一下研究課題。”
“最后選了什么”
“動力系統的一個分支。”
“這是秦教授最擅長的領域。”
“他也是這么說的。”楚辭道,“晚飯要出去吃嗎”
“你剛才在和沈晝聊什么”
“聊我有多喜歡你。”
西澤爾正在拿外衣動作在空中凝滯了一下,而后若無其事的收回了手,收回來之后發現自己本來是要去拿衣服的,于是就抬手過去拿。
楚辭湊過來道“我都說了多少遍我喜歡你,你怎么每次聽見還是反應這么大,害羞”
“沒有。”
“我不信”楚辭吊在他的脖子上,“讓我看看我男朋友害羞了是什么樣子”
但是距離太近反而什么都看不出了,只能感觸到西澤爾輕淡的呼吸,楚辭就仰起頭去吻他輪廓分明的唇,最后伸出舌尖在他唇角舔了一下,小聲道“我真的好喜歡你。”
西澤爾微微閉上眼睛,喉結滾動了幾下,低下頭去重新封上了他的唇。
他的吻像是風和驟雨,幾乎逼迫一般,奪走了楚辭口中的空氣,他根本不允許他后退,一旦他有想要逃離的細微意向,西澤爾就會扣住他的后腦勺,要他更不容置疑的靠近自己。擁抱像是囚禁,接吻像是占有,要他一刻也不能分離。
半晌,他終于放開了楚辭的唇,卻依舊將他圈在懷里,楚辭嘀咕道“你之前不是這樣親我的。”
“那是怎樣”
“我剛才感覺你要吃掉我了。”
西澤爾貼著他的額頭,呼吸滾燙“我在回答你。”
“回答我什么”
楚辭問完想起來,在西澤爾吻他之前他們的對話,關于“喜歡”。
“我知道了。”楚辭抿了一下還在發熱的嘴唇,“走了,去吃飯。”
西澤爾沉默了一下,道“你現在這個樣子,不要出去了。”
楚辭“我什么樣”
他跑進盥洗室去照了一下鏡子,發現自己嘴唇紅得充血,甚至好像有點腫,眼中因為缺氧而盈滿了生理淚,像是被欺負慘了。
“”
“沒關系吧”楚辭試探著道,“反正天黑,沒人注意。”
“不,”西澤爾堅定的搖頭,“不能讓別人看到。”
“那就叫外賣。”
楚辭打開終端找外賣,仔細地品了品西澤爾剛才那句話,忽然抬起頭“不能讓別人看到,只有你能看是不是”
西澤爾慢慢回過頭“是。”
“你不僅小心眼,還特別小氣”
第二天是周末,雖然不用去實驗室,但是楚辭依舊醒來的很早,大概是生物鐘習慣了,他西澤爾懷里窩了一會,就悄悄爬起來,按照沈晝昨天說的,去了湘城區。在路上的時候他接到了沈晝的通訊,楚辭懶淡地道,“怎么了”
“沒怎么,就是萊茵先生剛才通訊說,你們的朋友,查克和藍心已經準備要返回霍姆勒了,讓我告訴你一聲。”
“藍心已經好了這么快。”
“霍姆勒生存環境惡劣,那里的人體質和恢復能力都要相對好一些,只是長期生活在那樣的環境中,壽命還是會縮短。”
“她痊愈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