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大概半個小時,西澤爾通訊結束,走到他旁邊問“怎么不去睡覺”
“睡不著了。”楚辭放下電子筆。
“我陪你去”
“不用,你先去睡吧,我再看一會。”
西澤爾關掉了書房的頂燈,只留下一盞臺燈,和楚辭面前漂浮的光屏的幽微光芒。
“我在這陪你。”他說,“你要去睡覺的時候告訴我。”
“哇哦,”楚辭發出一聲驚嘆,笑瞇瞇道,“男朋友不僅覺還陪學習。”
“我平時不也陪著你嗎”
“不一樣,”楚辭搖頭,“這怎么能一樣呢”
不等西澤爾再開口他就做了個暫停的手勢低頭去看資料了,只不過只看了一個小時就被西澤爾催促去睡覺“怎么,今天還想熬夜”
“對了,”西澤爾忽然道,“你還沒有回到我,你昨天在別扭什么為什么不睡覺。”
楚辭一揮手打散了空中的光屏,走到他面前,抬手摟住他的脖子慢慢靠近他,距離很近的時候,他道“再近一點。”
于是西澤爾再往前傾了一點,嘴唇蜻蜓點水般和他的碰了一下。
楚辭道“現在可以安心睡覺了。”
次日一早,楚辭從實驗室出來,準備去餐廳吃早飯的時候正好再次碰上了弗洛拉,弗洛拉震驚道“不是吧,你今天為什么又來這么早”
因為西澤爾今天要去三號衛星開會,所以起來的很早,而楚辭平時的睡眠非常輕,所以也就被他連帶著吵醒了。
但他故意道“我以后應該每天都會來這么早。”
弗洛拉瞪著眼睛“是因為要面試了嗎”
“不是,”楚辭道,“面試過去后我也會這個時間來,人要把有限的時間投入到無限的學習之中。”
弗洛拉“”
楚辭離開實驗室的時候聽見她在原地抓耳撓腮地喊救命,落雨還以為她怎么了,專門跑出來看,結果聽了她翻著白眼的陳述之后,教育弗洛拉道“小林說得對,你要向他學習。”
弗洛拉“”
我就不該告訴你剛才那段話。
楚辭照舊在餐廳等到了奧蘭多,并沒有等到陳柚。
陳柚又沒有起得來。
“你今天過來的方向”奧蘭多考究地道,“你不會昨天晚上又沒有睡覺今天一大早去了實驗室吧”
“沒有,只是今天起來的比較早而已。”
奧蘭多本來想問他問他為什么起這么早,但想到昨天的事情,又閉上了嘴,什么都沒說。
直到他們按照和昨天一樣的路線去給陳柚送早飯時,楚辭接到了一個通訊。
他并沒有開防干擾模式,也沒什么避諱的接聽了這次通訊。
“吃早飯了嗎”西澤爾問。
“你已經到了”楚辭驚訝道,“三號衛星離得這么近。”
“下次帶你來”西澤爾道,“第一集團軍的聯合訓練基地就在這。”
“不去,訓練基地能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