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辭架起西澤爾的手臂搭在自己肩膀上,對少校道“謝謝你送他回來,我一會給阿特彌斯指揮官通訊告訴她已經到了。”
“好的。”
楚辭架著西澤爾往回走,可是走著走著他發現這個人步伐穩定,意識清醒,一點也不像個醉鬼,他不禁道“你真的喝醉了”
西澤爾“嗯”了一聲。
“可我看你怎么很正常”楚辭放開西澤爾胳膊,他也依舊平穩的繼續往前走,“這不走得挺好”
他話沒說完,西澤爾就被腳下的碎石板路面絆了一下,差點摔倒。
楚辭“”
行,現在他相信西澤爾確實喝蒙了。
楚辭追上他,連忙拽住他的胳膊,道“你為什么會喝醉你平時不是不喝酒嗎。”
西澤爾低低道“他們騙我。”
聲音里竟然有幾分委屈。
楚辭“喝了多少”
西澤爾“兩杯。”
楚辭“”
他感嘆“難怪你平時不喝酒,原來是個一杯倒”
西澤爾強調“兩杯。”
“行,”楚辭不和醉鬼爭辯,“兩杯。”
誰能想到穆赫蘭參謀長的酒量只有兩杯呢
他忍不住笑出了聲。
西澤爾道“你笑話我。”
楚辭反駁“我沒有,我只是覺得你很可愛。”
西澤爾道“謝謝,你更可愛。”
楚辭忍了半天,最終還是忍住了沒有繼續笑。西澤爾喝醉之后非常好哄,也不瞎鬧騰,一會就到了家,進門換掉鞋子,楚辭剛要問他能不能自己去換衣服的時候,西澤爾忽然拽著他的胳膊往后一扯,將他再次圈在懷里。
“到家了。”他說。
楚辭好笑道“可是你得換衣服才能睡覺。”
“我有點熱,”西澤爾下巴在他頸側蹭了蹭,“你好涼快。”
楚辭“”
感情這家伙是把他當成降溫冰塊抱著,不過他以前好像也因為西澤爾身上很暖和所以才想抱著他,被他譴責說自己又不是取暖機天道好輪回。
楚辭在他懷里艱難的轉過身去,語氣輕而緩慢地道“換掉衣服,換掉就不熱了。”
“真的”
“真的。”
西澤爾慢吞吞的收回手,解開自己的軍服紐扣,然后脫掉隨手一扔,低頭看著楚辭“脫了,還是有點熱。”
“那就把襯衫也脫掉”
西澤爾抬手拽了一下領帶,原本規正的領帶被他扯得歪歪斜斜,但他嘗試了半天都沒能解開襯衫領子上那顆紐扣,楚辭按住他的手“我幫你。”
襯衫扣子解開,他的白皙的皮膚上漫著醉酒之后淺淡的紅,喉結滾動了一下,他問楚辭“繼續啊。”
楚辭摟住他的脖子,慢慢湊過去“你知道我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