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店性質的酒吧音樂聲震天,舞池里人影和燈影搖晃著,雖然混亂而嘈雜,但比起楚辭在霧海去過的那些酒吧顯然安全了成百上千倍,但這里依舊是醉鬼的天堂,楚辭不得不抓著陳柚的手腕,免得她被人群擠散了。
服務生倒是很客氣的詢問他們仨都有沒有成年,得到答案之后又問他們有沒有預定卡座,當然都沒有,他們只是臨時起意走進來的而已,楚辭皺眉問陳柚要不要走,就在她猶豫不決的時候,服務生追過來道“有位客人邀請你們過去一起坐,如果你們愿意的話,我現在帶你們過去。”
“誰”陳柚訝然問。
“那邊五號桌上那位客人。”
楚辭循著服務生所指的方向看過去,一個銀色頭發、戴著耳釘青年朝他吹了聲口哨,陳柚拽了拽楚辭的袖子,小聲道“我們走吧。”
“不去了”
“不了,”陳柚小聲嘀咕,“總感覺他不是什么正經人。”
“那就回去了。”
“嗯。”
結果三個人往出走的時候還遇到一個喝得醉醺醺的女人,那女人拉著楚辭不放,陳柚嚇了一跳,拽著女人的袖子使用拉扯,結果女人手中的半杯酒盡數灑在了楚辭的肩膀上,那女人干脆往地上一坐,開始耍賴發酒瘋。
奧蘭多吼了好幾聲才叫來酒吧的安保,服務生也才連忙趕過來“抱歉抱歉,您看我們這邊幫您把衣服清理一下可以嗎”
“不用了。”
陳柚趕緊抓著楚辭跑了出去。
酒吧里太嘈雜,等到出去他才發現,自己的終端通訊燈一直在閃,打開終端一看,西澤爾給他打進來好多個通訊,最近的一個還是三十秒前,進行中。
楚辭趕緊連接“剛才沒有看到。”
西澤爾問“游樂園該關門了,要不要我過去接你”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好,已經在路上了,一會就到。”
西澤爾應了一聲,斷掉了通訊。
他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晚上二十二時,而他面前碩大的全息投影廣告上寫著,游樂園營業時間是早上九時至下午十八時。游樂園建造的位置本就偏僻,此時周圍更是一個人都沒有,只有在夜空中散發著光影濛濛的霓虹燈牌,和燈牌下站了許久的西澤爾。
他下午開完會就過來了,雖然楚辭沒說具體是去哪里,但是西澤爾清楚的記得他說過“南城新建的游樂園”,地圖上一搜也就找到了,結果就撲了個空,他一直在這等了許久也沒有等到楚辭從里面出來,通訊也顯示他的終端閉合。
“這家伙,跑哪去了”
西澤爾無奈,只好驅車回了學校。他以為自己回去的時候楚辭應該已經到家了,不成想他回去還等了十幾分鐘,門口才傳來楚辭的腳步聲,而他進來的時候,過堂風送進來一抹濃烈的酒氣,等他關上門,那酒味又散開了些,似有若無的。
西澤爾皺了皺鼻子,問“你喝酒了”
“沒有啊。”楚辭說著去了盥洗室,將自己的衣服全部換掉,又洗了個澡,等他出來的時候,房子里隱約的酒氣就消失了。
“你們下午去哪了”
“就去了游樂園,然后去商場吃飯,吃完散了一會步就回來了,怎么了”
“沒什么。”
“我覺得西澤爾肯定誤會了,”楚辭戳著盤子里的牛排,“他肯定以為我去喝酒了。”
“可是,就算你真的去喝酒了又能怎么樣你又不是未成年。”
楚辭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這么回事,反正他已經成年了,就算真的喝酒也沒有什么關系,而且西澤爾肯定知道,連麻醉劑對他都沒有什么效果,更別說普通酒精。
“但我覺得還是得給他解釋一下。”他道。
“那就解釋唄。”
“可是他這幾天總不在,”楚辭皺眉,“我連他人都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