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過去,問小店老板“那塊石頭要怎么才能得”
老板說“這是二等獎,你買我們家兩盒巧克力,然后就可以獲得一個玩游戲的機會,游戲很簡單,只要套圈套中十個就可以得二等獎。”
旁邊有人勸道“他那個圈很小,很難套的,還是看看別的吧,有的只買一盒就能玩。”
楚辭頭也不回的說了聲“謝謝”,然后按照老板說的買了兩盒巧克力隨手塞進袋子里,然后走到旁邊的游戲區去套圈。
不論游戲還是活動,其實都是老板的促銷手段,只套種一兩個圈還相對簡單,但是如果要套中十個,難度就會成倍增長,難怪一晚上過去,一等獎和二等獎都還在陳列櫥窗里一動不動。
眾人覺得這一定又是個來湊數的。
可是他們看著楚辭一個圈一個圈扔出去,就像是目標物有吸引力一般,十個圈都分毫不差的命中,然后楚辭對著老板伸出手“獎品。”
老板只好將螢母石從櫥窗里取出來給了楚辭。
楚辭拎著一大袋巧克力離開了小店,身后是顧客們起哄的歡呼聲。
他抿了一下干燥的嘴唇,就在這時候,終端通訊燈忽然閃了一下。
“喂”
通訊頻道另一頭傳來西澤爾的詢問“你什么時候回來”
楚辭疑惑了一下“什么回你在哪”
“我在北斗學院的研究員公寓里,”西澤爾的聲音里滿含笑意,“不然我還能去哪”
“我就在學校門口,”楚辭連忙道,“馬上就回。”
斷掉通訊,他一路飛快的跑了回去。
基因鎖巨大的“x”光照過他臉頰的時候,他還有些氣息不穩。
他一步跨進門,西澤爾似乎已經打掃過衛生,房子里有淡淡的薄荷空氣清醒劑味道,地面和桌面也光潔如新,一塵不染。
“你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楚辭驚訝道,“我以為你還要在那邊呆一陣子。”
“只是去報到一下,”西澤爾從盥洗室里探出頭,“用不了多久。”
他似乎剛洗過澡,頭發上還沾著潮濕的水汽,走出來時隨意的問道“你買了東西”
楚辭低頭看向自己手里一大堆手提袋,道“不是,都是我朋友送給我的巧克力。”
西澤爾道“這么多巧克力,得吃多久”
“下次拿過去送給沈晝。”楚辭說完才想起來,沈晝現在已經不在湘城了,他去了中央星圈。
“那要不,帶回去給小橘子”
“從聯邦千里迢迢地回去,就帶一盒巧克力”西澤爾微微一笑,“我如果是小橘子,就不會要這么敷衍的禮物。”
楚辭卻只聽見了最后一個詞,禮物。
他隨手一拋,將巧克力袋子都扔在沙發上,目光卻停留在西澤爾臉上一動不動,道“哥,我送你一個禮物。”
西澤爾微有些詫異“什么禮物”
楚辭走到他面前,道“關燈。”
于是他感覺到西澤爾的精神力場像一陣無聲的風般覆蓋出去,客廳的照明瞬間暗下,只余窗外夜幕長河中明光瞳瞳的街燈燈影。
楚辭緩慢的伸手,從口袋里掏出那塊螢母石。
這塊棱石只有拇指大小,也并不規則,但是從不同的切面卻發射出不同深淺的光芒,螢綠像深海中柔和的植物,翠綠像雪融化后淬洗的冷松,深綠像被雨霧浸潤的苔蘚,都在黑暗之中,幽光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