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掉透明罩子之后的油燈竟然明亮了不少,西澤爾笑了起來,笑意被搖曳火光一映,就就顯得不真切,似乎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他笑著道“快答應。”
楚辭翻白眼,無語道“還要答應”
西澤爾煞有介事“當然。”
楚辭干巴巴道“誒。”
西澤爾似乎低低的笑了一聲,道“好了,不玩了,快睡覺,明天還要去眼鏡城。”
楚辭爬上床板躺下,外面的風似乎吹得更猛烈了一些,但被墻壁阻隔,依舊聽不太清。
他卻睡不著了。
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是覺得有些奇怪。這種奇怪的感覺和之前在晴空星時西澤爾態度異常那段差不多,可是他卻說不出哪里奇怪。開玩笑而已,而且這個玩笑還是由他而起。
有什么可奇怪的呢
不過就是開玩笑而已。
翌日,楚辭依舊醒來的很早,一開始他翻來覆去睡不著,后來卻又睡得很沉,也沒有做夢,于是早上就早早醒了。
“怎么醒這么早”大概是因為天氣太干,西澤爾的聲音有些嘶啞。
“昨天晚上睡得比較安穩。”楚辭道。
“你平時都睡不好”
“也不是。”楚辭想了想,道,“可能是因為我之前一直想著要找你和萊茵先生,現在都已經找到了,就不會再想了。而且,我平時睡覺本來就睡得很少。”
“你平時那叫睡得少”西澤爾挑眉,“我覺得你經常不睡覺。”
“不睡覺我也不會怎么樣。”楚辭沖他扮了個鬼臉。
“對了,”西澤爾問,“你的傷怎么樣了”
他回想起昨天晚上查克說的,楚辭之前因為受傷,要被他背著行動。可是楚辭從來都是不太在意自己的傷勢,除非傷口嚴重到讓他不能正常行動。
“已經沒什么事了,”楚辭道,“不過完全好可能還得過幾天,等我完全好了我們再去漆黑之眼先去眼鏡城,上次索蘭度和奧克利打仗繳獲了一架手動操縱的機甲,據說是長老會的,也不知道長老會是從哪來的。”
西澤爾驚訝“手動操縱的機甲”
“對,”楚辭抱起手臂,將長老會和奧克利勾結入侵六區前后大概說了一遍,“后來我們去長老會談判的時候,奧克利因為泄露了和長老會暗中往來的事情而被執行者殺了,不然可以讓莫桑拷問一下他機甲到底是怎么來的。”
西澤爾沉思了一會,道“你和查克、索蘭度他們就是因為七區領主入侵六區認識的”
“查克不是,查克要更早一點。”楚辭道,“他救了我。”
“所以,”西澤爾緩緩道,“你的傷確實很嚴重很嚴重,已經到了不能動的地步。”
楚辭“”
怎么又繞回來了
“楚辭,”西澤爾叫道,“不要騙我。”
楚辭沉默了一下,道“確實挺嚴重,我還沒有受過這么嚴重的傷。而且我當時特別慘”
他搖頭感嘆“一開始是兩個奴役民撿了我,我當時都快死了,他們竟然還想把我賣給奧克利,然后查克才救了我,我們在路上遇到奧克利運輸的機甲的車隊,后來他們又炸平了查克家附近的兩個村子,我們才去的眼鏡城。”
西澤爾皺起眉“快死了”
“啊,”楚辭道,“夸張手法,就是為了形容我的傷很嚴重。”
他說完朝西澤爾擠了擠眼睛“是不是很慘”
西澤爾遲疑著點頭,不知道這個問題有什么意義,然后他就聽見楚辭繼續道“但是我覺得我沒你慘,我也不過就是受了傷而已,而你,直接進監獄了。”
楚辭“嘖”了一聲“你在聯邦當師長的時候肯定沒有機會進監獄體驗成為囚犯的感覺,所以這是多么濃墨重彩的一筆人生閱歷啊,你說是不是”
西澤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