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被觀眾喝倒彩,黑人小伙當然有點受不了,但想著這里是百老匯,他也就忍了。
不過這倒彩又不是一下就沒了的,對唱的不好的人,百老匯街頭是不怎么待見的,于是噓聲就沒停止過。
所以,這位一看就知道沒上過幾次舞臺的黑人小伙再也受不了了。隨手把麥克風扔到一邊,然后又把音響關了,也不管自己的同伴那位白人女孩如何,他自己悶著頭走了。
不論白人女孩如何在后面叫她的名字,那個黑人小伙都沒有回來。
還真沒擔當
于是觀眾們又發出了一聲巨大的噓聲后,開始漸漸地散開了。沒有節目看了,觀眾當然開始離開了。
但這樣一來白人女孩可就急了。好不容易從其他州來到夢寐以求的紐約,夢寐以求的百老匯,即使只是街頭表演,都讓她覺得有種圓夢的感覺。甚至還沒唱歌的時候她都期待了會不會有星探看了她的表演,和她簽唱片合約。
但這一切,好像都隨著自己同伴的離去而變得虛無縹緲了有種絕望地感覺正在滋生。
但她并不怎么服輸,好不容易來這里了,怎么能夠就這樣灰溜溜的回去
于是她又開始找起了其他的音樂伴奏。
不過更讓她絕望的是,她所準備的音樂都是和自己同伴一起唱的歌曲,簡單的說就是都有說唱部分這到底要她自己怎么唱啊
眼淚都不知不覺的從眼角滑落,看的其他人還真是不好意思離開了。
不過這個才16,17歲的小姑娘也是真堅強,只是沉寂了半分鐘,笑容就又回到了臉上,然后就開始站起來問向周圍的觀眾,有沒有愿意來唱ra的人和她一起來表演。
其他的不說,就光看這份堅持,就比剛才跑了的那個黑人小伙要好太多了
在這個女孩看來,百老匯街頭嘛,應該是充滿了藝術性的。即使是隨便拉出來的一位路人都應該很會唱歌的
不過現實卻是路人都拒絕了她的邀請。
嘛,雖然可能這些路人都會唱一兩句,但真要能夠上臺表演的就很少了,水平都比不上剛才跑了的那位。
特別還是ra,那能唱的人就更少了。
“你去吧看你的樣子就知道你想要去”站在孝淵身邊的西卡,看了一眼有些躍躍欲試的孝淵,于是說道。
“嘿嘿”孝淵聽了西卡這話,回了回神,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但孝淵也不矯情,把手里買的東西交給了西卡她們之后,就走了過去。
這位真正從鄉下來的外國少女本來都已經絕望了,但看到真的有人走了進來一下子開心了。
但看清孝淵的樣子之后,她又不太清楚了。
因為在她看來,好像ra更多的是男性來唱的。甚至更多的是黑人的專利不然阿姆這位白人raer之王,為什么那么讓白人驕傲和喜愛呢
嘛,這位白人女孩好像把孝淵也看成是白人了畢竟在孝淵金發的映襯下,加上她本來就有些西方化的長相,而且孝淵膚色偏黑,還真的挺難分辨的。
而等孝淵和她講上話之后,白人女孩就更沒看出來了誰叫孝淵的英語口語就正好是紐約的口音呢
白人女孩把孝淵認成了紐約本地人了。
“你現在還能唱歌嗎”孝淵向白人女孩問道。剛才哭了的白人女孩還哽咽了兩下。
“當,當然可以”白人女孩連連點頭,馬上回答道。
“那要唱什么歌好呢你這里有ovetheayyouie的配樂嗎”孝淵繼續問道。
“啊,有”白人女孩繼續點頭道。她把連著音響的3拿給孝淵看,然后找出了ovetheayyouie的伴奏。
這首歌她很喜歡,當然有了。
“哪個版本的”孝淵又問道。
“普通版本的。”
也就是阿姆只有八句ra的那個版本。
“不過你要唱這首歌嗎不是很難么”雖然把伴奏找出來了,但白人女孩有些遲疑了。
ovetheayyouie的ra真的很難的。光是阿姆的那種硬核說唱的風格,就讓太多的raer,想唱都唱不了了。
她完全沒有聽過有女性要唱這首歌的ra部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