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雷被玫瑰拉進花叢里,澤光著身子就追來了。
想來應該是賀雷失蹤后,他們就去通知澤了。澤情急之下變成人形,又聽說賀雷出事了,就不管不顧的過來救他了。
賀雷還在想著回去怎么解釋,發現澤還在看著自己的傷口。
傷口并不嚴重,大部分都是劃破皮,流血并不嚴重。賀雷都沒注意這些傷口,被澤這么當回事,倒是讓賀雷心里暖洋洋的。
“沒事,不放心回車上上點藥。”
“你不會獸化,一點傷口也會死,”澤好像想到了什么,轉頭看向已經退出去好遠的玫瑰叢深處,“我們那里,有個只能部分地方變身的雌性,剛好不能變身的地方受了一點傷。只是一條小口子,然后就死了。”
八成是感染。
這對21世紀的本地人來說很好理解。但賀雷口中的他們那里,是獸人世界,看樣子科技并不高。
其實倒退一兩百年,這個世界絕大部分的人可能都理解不了一點小傷口是怎么致命的。
“不會獸化的部分傷口會致死你的意思是,只有能獸化才能恢復的很快”
賀雷記得救他時候,他一條后腿血肉模糊,但幾個小時以后就恢復如初了。
這個在澤的眼里是常識,給了賀雷一個“你連這個都不知道”的白眼。
“所以,咱們回去”賀雷說著話,把自己外套脫下來,先綁在他下半身。
多少擋著一點。
雖然這身材小姑娘看見了都算小姑娘占他便宜。
這腹肌看著比狗肚子都好摸。
“我不喜歡他們。他們不會讓我們走太遠。”澤指了個方向,“我感覺到能量的最中心在那邊。并不遠。我們可以先他們到那里。”
“可那邊也會有人,咱們這支隊伍又不是第一個來這里的。”
澤卻搖頭“我沒聽見人的聲音,地上的動物也很少。但魚跳出水面的聲音很多。”
賀雷回想剛才在平板上看見的地圖,接著夕陽的方向確定方位。
“那邊還真是咱們這次目的地。”
既然是目標地點,怎么沒人
“那也有三十多公里。”
澤沒有爭辯,伸手就將賀雷打橫抱起。
突如其來的公主抱讓賀雷猝不及防,伸手抓住澤及腰的長發,一句國罵還沒出口。澤雙腿一曲,一躍至少五六米。
周圍一切豁然開朗,賀雷甚至來不及看清澤的落腳點,幾個跳躍之間鉆進了變異樹叢里。澤雙手抱著賀雷,只靠著雙腳在樹梢上來回穿梭。
幾次越出樹梢,賀雷的眼睛有些不適應那耀眼奪目的陽光。
樹梢以上,森林郁郁蔥蔥的樹木仿佛一座綠的海洋。微風拂過,綠海的浪花一浪接著一浪。天邊海邊交接處,是純粹的深藍與翠綠。
原來,末世之中還藏著這樣的美景。
三十公里的路,澤僅僅用了十分鐘不到。
遠遠的能聽見風吹湖水。打在岸邊的水聲。
賀雷不知道什么時候,動作已經從抓頭發改成了抱脖子。
等落地,賀雷站在樹叢中瞧不見耳朵里聽見的水。剛要問澤,回眸與那雙紅瞳對視,才后知后覺的發現這個動作有多曖昧。
“咳到地方了嗎”
“嗯,能量很充裕。”澤深吸了一口氣,“我剛來的時候,你這里的能量很稀薄。后來下雨,能量才開始充沛。而這里,比我那個世界的能量更加純粹濃郁。就好像獸神的圣地。”
“那你還能回去嗎”
澤有觸動,搖頭“我不知道。”
“所以能放我下來嗎”
賀雷試著掙扎兩下,可這兩條胳膊仿佛兩根鋼筋。他好歹學過三拳兩腳的,掙扎幾下硬是紋絲不動。
“你不打算四處看看嗎”澤只覺得奇怪,自己走得慢,有人替他走還不干。
怎么會有這么難伺候的雌性。
“額,你們獸人都這么簡單粗暴的嗎”得虧他是個老爺們,但凡這么抱大姑娘那都叫耍流氓。
“抱自己的雌性不是理所應當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