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嘉音又挨了訓。
“曉得了曉得了,嘿嘿您終于愿意理我了,我可不想那么早死呢”文嘉音笑嘻嘻的滿口跑火車。
“油嘴滑舌,也不知道從哪里學的。”雖說如此,若不是昕玧一次又一次的縱容,她哪敢繼續油嘴滑舌
文嘉音吐了吐舌頭,“弟子這叫天賦異稟”
“說實在的,師尊您可不可以答應弟子一件事情”
“這是弟子這輩子最后一個請求啦,您就答應一下吧”
“有事說事以后想讓為師做的,直說就可以。”昕玧不喜這樣的話,就像交代遺言一樣。
“是這樣子的,如果我是說如果弟子未來有什么不測,您能幫弟子看顧一下長安嗎她脾氣直又因為出身的緣故遭了很多人嫉恨,所以”
文嘉音又被一臉懵的扔回了床上,她看見師尊站了起來,賭氣似的背對著自己。
賭氣這個詞用在師尊身上或許不大合適,但文嘉音莫名就有這種感覺。
“師尊您生氣了”
“為師為何要生氣。”是啊,有什么好生氣的,昕玧都快冷笑出聲了。
“宗門間有流言,說你們互相愛慕。”
文嘉音嘆了口氣道“哪有的事兒,宗門里面的人有空不修煉一天到晚閑的八卦,我和長安一起長大關系好,怎么就成了互相愛慕他們的瞎編胡造師尊您別放心上。”
“是嗎。”師尊的聲音冷的奇怪。
“當、當然了。”明明說的是大實話,但文嘉音卻感覺越說越心虛怎么回事
“打個比方,就像有人說您喜歡我一樣,都是流言啦”文嘉音覺得自己說的沒問題,因為師尊不可能喜歡她,但是這話說完之后師尊忽然就走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之后好幾天都沒來找自己。
時常來的稚長安因為天天都沒看見昕玧,還經常吐槽,到最后文嘉音也沒忍住出了門,回到凌劍峰找師尊,可是凌劍峰也沒有她的影子。
真奇怪
一直找到了酒仙,小師叔祖也一點疑惑的道“我知道她在哪兒,但是你暫時找不到她。”
“你師尊也不知道發了什么瘋,前段時間突然讓老祖宗開了問心陣,什么話也沒留下就進得去了。”
“師尊進了問心陣”為什么啊文嘉音冒出了和酒仙一樣的疑惑。
無人能猜得到昕玧所想,但是當她從幻陣里出來的時候,腳步從未有過的沉重。
從那一日開始,若非必要,她都避開了文嘉音。
文嘉音也不傻,什么明顯的躲避行為怎么可能感覺不到,這已經不是之前那種不高興的不想見她的那種,而是讓人害怕的那種。
她真的相信,如果不是自己的身體讓師尊必須要過來幾趟,師尊能直接閉關不見她。
為什么她做錯了什么嗎是那一天她說的話有什么問題嗎
文嘉音也試圖去直接堵人,但是渡劫修士真的想躲你,一般人還真找不到。
這可不行,文嘉音守株待兔,等師尊一出現就直接撲了上去化身樹袋熊,這么扒拉都不下來的那種
“師尊我錯了不管我做了什么,你可以打我罵我,但不能不理我呀”在昕玧開口之前文嘉音先發制人。
“這幾天我茶不思飯不想,人都瘦了好幾斤您忍心看到我這樣嗎嗚嗚嗚嗚”文嘉音唇色慘白的嚇人,感覺上還真像那么回事。
昕玧果然心軟了,到嘴邊的話都被咽了下去。
“站好了。”昕玧自認為她的聲音已經夠溫柔。
但是她小徒弟得寸進尺道“師尊您不疼我了以前都抱著我,現在都我抱著您,您都嫌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