昕玧好似在發呆,在酒仙的催促聲中才猛的驚醒。
“你修無情道人家可不是,你可別說她啊”酒仙瞧著昕玧的臉色不大對,急忙多說了一句。
她她有喜歡的人無妨、有就有了,與自己無關
昕玧只是忽然感應到文嘉音用她手腕上的那個法器找自己才尋到了這里,剛剛一來就聽到了這樣的事情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心情那么差,轉身去屋子里的時候甚至都沒有回小師叔的話。
“你可少說兩句吧。”
“我沒說錯,以前是不想讓她反應過來知道自己喜歡嘉音然后和我爭,誰知道我們兩個都被偷了家現在、現在瞞著也沒用了,有人越過我們兩個偷了家嗚嗚”
“你想多了,她怎么可能會喜歡一個人太陽從西邊起來了她也不會的”
兩個人的對話一字不落的昕玧耳朵里。
荒謬她怎么可能喜歡自己的徒弟
“嗚嗚嗚以后嘉音如果有了道侶,那我是不是要和她保持距離了我也不能讓她給我梳羽毛了,也不能跟她睡一塊兒了,以后她就是別人的了嗚我不要”
曾經天天和自己作對的家伙如今是這樣狼狽不堪傷心欲絕,昕玧不但沒有半點高興的感覺,心里卻有一種難言的感覺。
走進屋子昕玧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酒味,心里暗道了一聲下次要讓徒弟少和小師叔來往,那人動不動就帶壞小孩兒。
在床上縮成一團的人兒睡著了,但是睡得很不安穩,眉頭緊蹙著,大概有些難受。
寒毒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她,想要好好睡一覺幾乎成了奢望。
昕玧拿出了一卷特制的被子將人牢牢的裹了起來,剛準備收回手的時候,睡熟的文嘉音感受到了熱源,不安分的蹭到了昕玧懷中,抓住了她的手往自己懷里放。
“你會和別人走嗎”揉了揉文嘉音喝了酒之后難得有些泛紅的臉,昕玧輕聲自言自語。
她身為師長,不應該干預弟子的正常感情生活,但是
她只有這一個徒弟憑什么說被搶走就被搶走昕玧不知道自己心里瘋狂蔓延是情緒名為占有欲。
“疼”文嘉音迷迷糊糊又委委屈屈的嘟囔了一句。
原來是昕玧剛剛想事情的時候一不小心使了勁,捏疼了握著她手的文嘉音。
她立刻松了松,文嘉音就又呼呼睡了過去。
不甘心
昕玧微斂著眸子,誰也無法看清她眸子里翻涌的情緒究竟有多么劇烈,稚長安的話一直在她心里一遍遍浮現,她的心緒再難平息。
文嘉音醒來之后,發現師尊又不高興了。
她戰戰兢兢的努力回憶是不是自己喝醉了的時候干了什么讓師尊生氣了,然而她斷片斷的很徹底,什么都不記得。
其實記得也沒什么用,畢竟從小到大她就沒有一次猜對師尊的心思,永遠不知道師尊為什么會生氣。
人生好難啊
她還去問了問是不是酒仙干的好事,可酒仙矢口否認,表示根本不關她的事,讓她去問稚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