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藥尊弄出來的幺蛾子,她體內的寒氣一旦到達臨界值,需要引出來,她以為自己可以忍一忍,結果真到那個時候,她就會哭著找師尊道“師尊、我冷”
師尊很正經,只當是為自己治病,但是她沒法做到心如止水,等寒意退去理智回籠,蜷縮在師尊懷里的她只想對自己說“真不要臉”
這么做是不對的,你要止住自己的想法,腦海中的小天使這么說道。
別聽她瞎說,你要遵從自己的欲望,你可以拉著她共沉淪,哪怕最后死,你們也能死在一起不是另一只小惡魔蠱惑著她。
文嘉音默默地將小惡魔拍死,她不能恩將仇報,不能毀了師尊坦蕩的仙途,況且師尊憑什么看上自己啊,別自作多情了。
但是她無法抵抗師尊對自己的吸引力,也曾想過遠離師尊冷靜冷靜,但被對方一記直球打得手足無措,前功盡棄。
“為師又做了什么讓你不高興的事情了嗎如果有的話,為師先道歉。”
文嘉音痛苦的捂著臉,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卻認真道歉的師尊耿直又可愛到讓她完全沒法拒絕這讓她怎么回答只能乖乖跟著回去了。
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藥尊與渙沐真君堆積的手段漸漸失去原來的效果,文嘉音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每況愈下,而與之相反瘋狂增長的力量就像是堆積在一個搖搖欲墜的危樓上,讓她力不從心。
有的時候,她與師尊說話,說著說著就睡了過去,再次醒來就發現自己被抱到了床上,師尊陪在自己的身邊,目光帶著擔憂。
每當這時,文嘉音會裝作自己很好,安慰昕玧不用太擔心,只是背地里吐出的血,讓她騙不了自己。
她知道,曾經和自己一樣被魔修灌了毒的,大部分都死了,活著的也幾乎不人不鬼生不如死,而吃了大劑量的自己至今未死,全依靠師尊與各位長輩的殫精竭慮。
她并不畏懼死亡,但是她擔心自己還沒來得及將某些東西一起帶走就先掛了,留著禍害威脅重要的人,這樣她死也不能瞑目
還是要趕緊增強力量。
“嘉音我看我帶了什么寶貝”得到昕玧的首肯之后,稚長安開始經常來找文嘉音,甚至恨不得在文嘉音屋子旁邊再蓋一個房子,或者直接睡到文嘉音床上。
當然,因為種種原因她的計劃沒有實現。
具體發生了什么文嘉音完全不知道,也不知道在第一次準確的來說是第二次見面的時候,兩個人就爆發了一場沖突,稚長安這只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小鳳凰竟然對著昕玧一通冷嘲熱諷。
換成如何一個人過來都會直接被昕玧的臉色嚇死,但稚長安無所畏懼,尤其是當年之事本就是昕玧理虧,稚長安也只是為文嘉音抱不平,不善言辭的她無法反駁。
一只在外面鋒芒畢露的小鳳凰,在文嘉音面前就像是一只毫無攻擊力的雛鳥,任她把玩,而文嘉音對稚長安的溺愛也毫不掩飾,當然,是對妹妹的那種。
“咔嚓。”奇怪的聲音傳來,文嘉音伸頭看了一眼,剛剛師尊站著的地方已經沒有人了,只是那里一棵可憐的樹被凍了一半。
樹招惹師尊了
一定是樹的錯
昕玧偶爾會想,自己可能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放了一只囂張跋扈的鳥進了凌劍峰。
可這是小徒弟的請求,徒弟很少向求自己什么,既然開口求一件小事,她也不可能不近人情的拒絕。
她只是有一些不習慣。
不習慣身邊忽然冷清了下來。
真是奇怪,自己怎么會有這種想法
在這種變扭又僵硬的奇怪氛圍下,最開始還能勉強維持和平,一人一鳥相看兩相厭,那就假裝看不見對方好了,她們會默契的不在文嘉音面前展現出來不和,省的讓她為難。
但是直到有一天,稚長安無意中看見了昕玧為文嘉音“治療”的過程后,毛炸了
急得差點要和文嘉音表白的她被昕玧抓了出去,在稚長安憤恨的表情下昕玧表示“她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