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也沒干啥啦”
“那就一定干了什么”
“就是沒忍住逗了逗貓啊呸,是師尊。”文嘉音捂著臉傻笑。
酒仙滿腦袋上面飄的都是問號,曾經一提到她師尊都能哭出來的小丫頭,現在和自己說什么
“逗”酒仙花了一段時間才消化完這句話,“你師尊沒打死你,可真的是對你格外疼愛了。”
想當年,自己都差點被劍給劈了,這小丫頭憑什么還能全須全尾的來自己這里酒仙莫名其妙的有點不服氣。
“你當初不是特別討厭你師尊嗎你怎么變了”那以后她吐槽小師侄的話,會不會被告狀
“因為我忽然感覺師尊也不是完全冷血無情的那種吧。”文嘉音偷樂,“您或許不能明白,我現在越看我師尊,越覺得她像一只高冷的貓貓,但是拍你都不會把爪子伸出來的那種。”
不明白
“我可太明白了”酒仙突然坐了起來抓著文嘉音冰冷的小爪子道“我當初就這么覺著的,但是沒有人信我”
啊你明白什么
“你不知道你師尊小時候可太可愛了小小年紀繃著一張臉,逗逗她就容易和你急,還傻乎乎的很好騙,就是長大了之后不大好玩了,沒想到兜兜轉轉,她還是栽到了徒弟手上”酒仙哈哈大笑,“就是那個時候她可是伸爪子的,幾次拿著劍追在我身后砍”
“哎你別走啊,我還沒說完呢”
酒仙還沒有還沒有說完,文嘉音哼了一聲跑了,擱這炫耀呢
不過后來,文嘉音還是時常找酒仙問自家師尊小時候的趣事,直到有一天,酒仙忽然發現那小丫頭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來過了,奇怪的很,稚長安那小丫頭也一直催她去問。
然后一問才知道,那小丫頭出事了。
渙沐真君用以壓制她體內毒素的力量失去了作用,毒物的反噬來勢洶洶。
藥尊至今沒有出關,沒法找他來幫忙,這里還得靠渙沐真君撐著。
酒仙只是瞧了一眼,就不忍在看下去,文嘉音嘔出的血浸紅了被子,也凍住了被子,最可怕的是她身上的實力不跌反增,靈力極其紊亂,感覺隨時會爆體而亡。
痛苦到了極致,文嘉音甚至想要求死。
“求、求您殺了我”
昕玧自然不會答應,只是束縛著弟子的雙手,以免她無意中做出自殘的舉動,然后幫她控制暴走的靈力
“堅強些。”言語是無力的,昕玧明白這個道理,她試圖將文嘉音身體里的寒氣轉移出來,可一直沒有成功。
這已經不是第一日了,每日這寒毒都會發作一至兩次,每次都讓人生不如死。
病的迷迷糊糊的時候,也是文嘉音最脆弱、心防最低的時候,以至于偶爾她也會和昕玧說一些自己從沒和外人提起過的事。
包括前世年幼時被屢次拋下的種種,也抱怨過今生小時候師尊的冷漠傷人,昕玧默默聽著,也記在了心里。
“他們都拋下我了,師尊,您未來也會這樣嗎”有一次,也是毒發最痛苦的時候,文嘉音沒再求死,而是問了一個這樣的問題。
“不會。”昕玧回答的干脆利落,沒有半點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