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機還沒有解除,我們要想一想下一步該怎么做。”周圍仿佛被魔修包圍了,也不知道魔土最近發了什么瘋會進攻一個小破秘境,她們這些小蝦米自然是要離危險越遠越好,最好逃到誰都沒有注意的角落,等時間到了自動被彈出去,外面有接應的分神長老,定然安全。
但是現在最大的問題是,魔修們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消息,說稚長安身負鳳凰的血統,好像有一個魔君就好這口,要把長安抓回去煮了吃。
魔君之令,能讓那些魔修不惜一切代價搜捕長安,能殺出來已經是個奇跡了,文嘉音不敢保證她們再被圍攻之后,還能有這么好的運氣。
但是好運并沒有降臨,不僅沒有降臨,還把厄運帶給她們。
她們藏身的這個地方有異寶現世,一個將修為壓制到筑基期的合體魔修帶著一大幫人將這里包圍。
文嘉音的小伎倆騙騙剛剛那群蠢貨還行,在真正的強者面前,她們無處遁形。
“讓我看看,這里竟然有三個小姑娘呵乖乖的不要反抗,不然要吃皮肉之苦的”
“反抗是吃皮肉之苦,不反抗是被你們連皮帶肉都吃了,該怎么選我們清楚。”
文嘉音拔劍,之前和那些魔修作戰已使她身負重傷,血順著胳膊流淌到劍身,最后從劍尖滴落,能逃出去一個是一個,只要有人能跑出去報信,宗門的師長肯定會來救援的。
一個筑基初期的小丫頭,強弩之末,根本不被視為威脅,渠勿只拿她當一個等待異寶現世時打發無聊光陰的玩具,可殊不知他對文嘉音的輕蔑,就是他翻車第一步。
“長安,我的話你都明白了嗎”文嘉音傳音道。
“我不要我可以留下來”稚長安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傻長安,只有你逃出去了我們才能獲救,你的責任更重”
“我們也沒有時間了,我只問你能不能做到”
稚長安哽咽一聲“好,但你一定不能出事”
“放心放心,只要你跑出去我就立刻投降”適時示弱是戰略,文嘉音也很明白自己杠不過這么多魔修。
只不過能不能全須全尾的被俘,文嘉音也不敢保證。
稚長安半妖化張開翅膀,被替她殺出一條路的文嘉音推了出去,她不敢回頭,拼命的飛,眼淚哭的都干了,她身上有很多血,但大部分不是自己的,而是文嘉音的,她不敢看文嘉音被俘的樣子,她怕自己會忍不住沖回去和那些人同歸于盡
“你很有本事啊”渠勿臉色都不大好看,他看不上這個小丫頭,但是被這個小丫頭愚弄了,依然讓這位高高在上的合體魔修有些惱怒。
他一揮袖,直接將重傷難以動彈的文嘉音打飛了出去,好巧不巧這一下地面塌陷,文嘉音直接掉了進去。
渠勿差點爆出粗口,急急忙忙追了上去卻被結界直接彈了回來。
他的悟道果
完了完了,魔君要是知道非得把他皮扒了不可他得趕緊想想對策
掉進小空間的文嘉音并不好受,有一個聲音一直在鼓惑著她,一直在給她重復播放著那些人死在她劍下的畫面,死去的“人”化作厲鬼纏著她
被那個聲音蠱著拿到一個奇怪的果子時,文嘉音最后一絲理智讓她直接把果子塞到了自己嘴里,囫圇的咽了下去,那個聲音怒罵著尖叫著,操控制幻覺想要吞沒她,卻被她全部殺光。
殺殺
唯有殺出去,才能活下來
文嘉音選擇了殺伐之道,以殺止殺,以殺求生,等一切幻影和那個罪魁禍首都被她殺光時,一切已經塵埃落定。
道心已成,道基已定。
而外面,她又將面臨來自魔君的瘋狂報復。
“你還真敢把它吃了”渠勿揪起再次出現的文嘉音的頭發,“這下好了,魔君大人要把你做成人肉丹給他兒子,你是真的逃不了。”
渠勿示意了一下自己身旁的人。
那個人立刻屁顛屁顛的小跑過來,恭恭敬敬的遞上了什么。
文嘉音被血模糊的視線里,忽然飄過了一個對她來說算是觸目驚心的圖案,紅色的烏鴉
殺死原身爺爺的兇手所屬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