茴姑娘忽然抬手打斷了管事的話,也許是看著那只鳥妖的目光太可憐,她開口就是嘲諷的道“一個金丹修士能從天上掉下來,是你的法器毀了還是你殘廢了”
管事的倒吸一口涼氣,知道這件事情是沒法善了,于是急忙偷偷的向清漣峰傳了一個消息,只希望現在清漣峰有人,反正萬一真動了手,他擔心這里的幾個小被能被打死一半以上
這位貴客不顯山不漏水,在凌劍峰峰主面前不卑不亢,他估摸著實力至少在合體左右,眼前這群小毛孩兒都不夠人家一巴掌打的
要是死在這兒,他可沒法交代
“楚明琪那個傻叉東西又作妖在思過崖反思的時候腦子被風吹掉了出來不惹點事不痛快是吧還想欺負茴姑娘,老壽星上吊嫌命長呢”在凌劍峰的文嘉音接到了管事的求救,她看了一眼內容就覺得眼睛疼。
當年楚明琪在背地里散播謠言抹黑她的名聲被查出來之后,宗主一怒之下判她在思過崖反省,后來不知道又被查出了時候,她不僅被勒令思過還被罰了幾鞭。
這種跳梁小丑級別的家伙文嘉音并不放在眼里,她現在已經到什么高度了那家伙仰著脖子都看不見,只要她之后乖乖的不惹事,自己呢也不介意給宗主師伯一個宗門和睦,不和她一般見識。
不過看來有些人啊,就是狗改不了吃屎。
想著可不能讓茴姑娘受委屈,文嘉音匆匆忙忙的就趕了過去,過去的時候才發現原來不是一個跳梁小丑,而是好幾個跳梁小丑。
是了,楚明琪自身的實力不怎么樣,拉幫結派倒是把好手。
“這只鳥妖的翅膀本就折了,自己飛尚且困難,又帶著你這么個死沉的東西,怎么可能不掉下來”文嘉音聽見了茴姑娘犀利的諷刺差點笑出聲,看來是她多慮了。
“你”楚明琪氣的直哆嗦,但凡給她點實力和膽子,她或許就要上手撓了。
管事眼尖的看見了在外頭角落里偷偷笑著看戲的文嘉音,急忙把這位祖宗也請進來。
雖說她們兩個都是峰主的嫡傳弟子,那峰與峰之間也有差距,比如合體期的峰主與渡劫期的峰主,哪一方地位更高點兒,他們這些小人物的心里明鏡兒似的。
“文嘉音”楚明琪看到她,就仿佛看到了自己當年受的苦遭的罪,若說宗門里的她第一憎惡的,非眼前之人莫屬
然而這些年,對方在外頭的名聲越來越響,只要她出個門都能聽見此人在外面又做了什么風光的事情,修為到了什么地步,到哪兒都是贊嘆、羨慕和嫉妒的聲音,兒自己這么多年仍然苦苦的卡在金丹期,就連御靈峰的那只死鳳凰都在不久前突破到出竅期,她只能懷著嫉妒仰望她們。
她不甘心吶
“好久不見,這是在干什么呢堵在人家門口唱戲”文嘉音又看了一眼楚明琪腳下的鳥妖,直接用威壓震退了楚明琪,然后替鳥妖檢查傷勢。
“我記得很久很久以前,宗主就說了宗門所有弟子都不許苛待無罪的妖族,違者一鞭起步,你不會這么快就忘了被鞭子抽的滋味了吧那也皮糙肉厚的讓人佩服”文嘉音調侃著,卻句句往她的傷疤上戳。
“你有什么證據證明我苛待它”楚明琪冷哼一聲道“不然你問它自己,我有沒有苛待它”
“她手上應該有這只鳥妖的孩子作威脅。”茴姑娘提醒道。
文嘉音心里想難怪這家伙有恃無恐,“只要人有眼睛都看得到,她的翅膀大概是三天前受傷的,沒有用藥你還讓人家帶著你飛它身上零零散散還有許多舊傷,別忘了我經常在清漣峰學習,挑你的漏洞我能說出百八十個,不想讓我把這件事情捅到宗主那里去就滾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