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那么小心,她皮糙肉厚結實的很,好歹也是個仙體了,折騰一下沒關系的。”神祇雖然每個字都沒有說錯,但是總有一種在說風涼話的感覺。
只是昕玧聽了之后不但沒有松口氣,反而更加小心翼翼了,還問著“是不是更疼了”
“沒有,好很多了。”文嘉音當然不會說實話。
昕玧神色微沉,直接拿出來兩張符紙。
文嘉音一看見那符紙臉色就變了,伸手就想拿走。
“嘉音。”可惜師尊微冷的聲譽,就讓文嘉音慫的像小雞子一樣動都不敢動。
那兩張符紙的作用就是可以平攤痛楚,昕玧想要了解到小徒弟傷勢的疼痛變化,才好弄明白什么時候該重什么時候該輕。
神祇站在一旁,自此她教會昕玧之后,好像就沒什么事兒了,站在一邊看著師徒二人親密的互動,讓她想一想,用那個世界的話該怎么說來著啊對了,這狗糧吃的真飽
這樣也不錯,好歹沒有辜負她的期望。
神祇看著天空中她偽造出來的太陽,心情也比較愉悅。
詛咒解除之后,文嘉音的傷很快的就好了起來,畢竟是仙體了,這種程度的傷光靠自愈都能好。
然后昕玧就開始問究竟發生了什么,好好的一個神祇的傳承怎么會受了那么重的傷,還帶著詛咒出來。
這一問,顯然問的是兩個人。
神祇咳嗽了一聲,表示今天太陽真好她想出去轉轉。
然后壓力就來到了文嘉音這邊。
文嘉音哆哆嗦嗦的講述了一下自己的經歷,沒敢把自己干的冒進的事情全都交代了,怕自己說完了師尊真能把自己的屁股揍開花兒。
尤其在自己怎么傷成這樣的這件事情上,直接找仙帝莽這種事情,別說她師尊了,換成誰聽了恐怕都得血壓爆表,但是她也不敢撒謊,因為神祇跑路之前“好心”的提醒了她一句。
“你到過去發生的事情是已定的事實,指不定仙界的史書上一筆一筆的給你記著呢,你們終究是要去仙界的,該怎么說話你掂量著點。”
神祇難得的發善心卻讓文嘉音額頭上流的冷汗更多了,是選擇現在承認還是以后被發現了揭穿這是個很好的問題。
要不然還是現在吧趁自己現在“傷勢未愈”,裝裝可憐說不定就能將這件事情一筆帶過。
所以在說這件事情之前,文嘉音“莫名”感染風寒身體虛弱,背著她們偷聽了一耳朵的神祇“呸”了一聲,風寒繼承了自己的力量,別說只是被一個小小的詛咒纏上,就算是被十個八個詛咒戳穿身體,她也不可能感染風寒
不過想一想,自己曾經好像也有類似的行為,好嘛原來是遺傳啊
神祇繼續偷聽,然后就聽到了文嘉音“聲淚俱下”的表演,說什么到了那邊人族欺負自己,魔族欺負自己,甚至仙人也欺負自己在那邊夾縫中生存好難啊、那個仙人偷了東西她去討要,誰知那仙想殺她,她好害怕也逃不了,只能苦戰云云。
那“嗚嗚嗚嗚”像個受傷的小獸一樣縮在昕玧身邊,看起來可憐極了的文嘉音,誰能看得出她殺上仙界拆了仙帝骨頭時的狠厲模樣
神祇摸出了一包瓜子嗑了起來。
不管她說的話里有沒有水分,但是她回來后那一身可怕的傷勢是真的,昕玧抱著她,現在仿佛能看到猩紅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