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嘉音火急火燎的失去分寸,也沒注意到自己現在有多狼狽,到師尊面前會不會把人嚇著,畢竟關心則亂。
而事實上也確實把人嚇著了,這一世昕玧將小徒弟小心翼翼的護著,在她眼皮底下,什么時候讓小徒弟受過這么重的傷
心疼那是心快碎了的感覺
更別提文嘉音誤以為師尊身上的情況嚴重到神祇都沒有辦法解決,那哭的呀連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她也沒注意到隨著自己的一抽一抽哭泣,身上的血嘩啦啦的往下流,在外人看來這傷口別提有多猙獰恐怖了。
“師尊”
文嘉音沖進昕玧修煉的場所,哆哆嗦嗦的想要碰她,卻像面對一個易碎的瓷娃娃般不知該進還是該退。
昕玧在這里拼命修煉不知歲月消逝,卻也分了一絲心神在外隨時注意著小徒弟有沒有回來,在感應到小徒弟的氣息重新回到這里后,立刻停止了修煉想要出門。
但誰知道小徒弟的速度更快,一晃眼的功夫就已經沖了過來,但是她怎會知道阿音會是這樣傷痕累累的過來
她走的每一步都留下深深的血色腳印,因為流下來的血已經將鞋子都染濕,腹部的傷口更顯猙獰。
昕玧看著都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覺,但是繚繞在自己鼻尖,刺激著她大腦的血腥味不能作假。
“這是、怎么了”昕玧的臉色都白了,可是她剛走進一步,就見到小徒弟突然退了一步。
“師尊您哪難受那個、那個家伙是個庸醫一定能治好的,一定能治好的”文嘉音滿手都是血,還沒有來得及給自己處理就驟聞“噩耗”,
難受庸醫昕玧不知道小徒弟因為什么哭,但是這些話顯然是應該她來問的。
身上什么療傷用的寶物都用了,可文嘉音身上的傷看起來還很嚴重,昕玧不知道這畢竟是一個仙人的臨終反噬,傷口上還帶著他的祖咒,像文嘉音這樣擁有神祇贈予的生命之力都無法立刻讓自己的傷勢恢復,更何況其他東西呢。
治療效果的緩慢讓昕玧臉色更加難看,小徒弟的哽咽聲更像是在她心口劃刀子,后來聽她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出了點零零碎碎的東西,才曉得原來是誤會了。
她一邊解釋一邊抱著小徒弟去找神祇的殘魂,到現在血都還沒有止住,可想而知情況的多嚴重。
“啊”文嘉音睜著眼淚汪汪的大眼睛,“已經、已經治好了嗎”
師尊說的不算,她看著神祇,非得從她口里得到一個答案。
“已經治好了我都準備和你說了,結果你跑的太快,沒有把我的話聽完。”神祇幫她檢查的傷口,自然也看出來了她傷口上的詛咒,不是什么大事,當然,換成其他任何一個人都可能是天大的事兒。
“我教你怎么破除這個詛咒,然后你自己來,我殘余的力量已經不夠了。”神祇看著昕玧將文嘉音抱在懷里不肯撒手,哪怕自己潔白的衣服上蹭上了血色的臟污也毫不在意的樣子,自覺的往后退了兩步。
知道師尊沒事,又回到了她覺得最安全溫暖的地方后,疼痛感就追著上來了,文嘉音疼的直吸氣,還要自己給自己動手術什么的,也太慘了一點。
“我來可以嗎”昕玧問神祇。
神祇愣了愣,笑著道“也行。”
解開詛咒的時間是漫長的,文嘉音在這段時間里并沒有叫疼,怕加劇師尊的緊張,但是只要是人總會有生理反應,疼的時候呼吸加深,肌肉緊繃,心跳發生變化都是正常的,昕玧一直抱著她,怎會發覺不出這些小變化
到頭來,文嘉音額頭上疼出來的冷汗,還不及昕玧緊張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