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當那可是時空亂流呀有沒有什么辦法能再打開那個把人救出來”
“里面并非死路,從我們這救人,不如從那一頭出去更安全些。”茴姑娘言盡于此,至于更多的她也不能再透露了。
“唉”圣女嘆了口氣,轉頭看向那個偽裝全沒的家伙道“我有些不明白,堂堂逍遙真君,為何要在別人家當賊呢”
只剩下一條手臂還骨折的逍遙真君急忙捂住了自己的臉,但是做完這個動作后,他也反應過來自己的行為是多么的徒勞。
“既然在下沒有偽裝了,那閣下是否也應該以真面目對人”
圣女笑道“我可沒答應你什么,為何要放下偽裝難不成等你日后好報復嗎當然,這個前提是真君還有日后呀”
茴姑娘可不管此人在外面的身份,她用自己的血祭出了一個透明的玉瓶,鑒于剛剛那位說此人身上有神祇大人的敵人留下的暗手,那么自然也要用神祇大人留下的寶物封印起來了。
被放大的玉瓶扣在其中,覺發現無論是自己的攻擊還是試探全部都被瓶身吸收就像是專門針對自己的法器
他忽然身后出了一層的冷汗,這一切不會都在你的算計之中吧他借助逍遙真君的眼睛看著這片空間的一草一木,心里質問著那個不會回答他問題的存在。
或許來到這里就是個錯誤。
又或許在最初的最初,師尊收她為徒就是個錯誤。
小說里,那個二五仔原主害了師尊,讓師尊不得善終,而她卻也拖累師尊至此
誰能想到,在空間亂流的盡頭,是一片鳥語花香的仙境。
“滴答。”
原本青翠嫩草被血色壓彎了腰,血滴順著它的尖芽滴到地上,滲進土里
這一片土地被血色暈染,文嘉音目光所至,是血紅的手,血紅的衣衫,血紅的草地
空間亂流里,或許除了神,誰能從容不迫呢誰又能想象到,一個沒有達到仙級的人,付出了怎樣的代價才能讓另一個人在這里毫發無損
文嘉音抱著失去意識的人,她第一次那么討厭紅色,恐懼血腥
她的聲音堵在喉嚨里根本發不出來,想要喚一聲“師尊”都做不到。
止血,急救所有手段用盡了,她、她這么感覺師尊的氣息漸漸弱了呢而且、她大概是瘋了,這么從師尊身上感受到了魔氣一定是瘋了
不知何時,文嘉音瞧見自己視線里出現了一雙素雅的鞋子。
她抬起頭,不知是不是太陽太刺眼了,她看不清那人的面容,可她知道對方的身份。
那一瞬,她淚如雨下,又或者她本來就哭慘了現在才反應過來。
“求您救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