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哭的可憐兮兮只能求我幫忙的樣子,多像個小可憐蟲啊”看不清臉的“人”蹲了下來,將文嘉音懷中傷重的人接過,動作格外的輕柔,仿佛怕再弄疼了昏迷中的人。
“您可以救我師尊的吧”懷里的師尊被“搶”走了,文嘉音急忙拽住神祇的衣角問。
“當然。”不愿意露出自己真容的神祇道“沒有我救不回來的人。”
神祇看著臉上哭花了,血和眼淚混在一起的文嘉音微微露出了一個嫌棄的小表情,幸好文嘉音看不見。
“隨我來吧。”神祇話音落下,便消失在原地。
但她留下了氣息,讓文嘉音能追上。
只不過神祇一念就能到的地方,文嘉音拼了老命也跑了半個時辰,等找到帶走師尊的神祇時,人家還嫌她速度慢。
因為有求于人,文嘉音半個字不敢反駁,只手足無措的站在旁邊,看著神祇將師尊放在了一個類似祭臺的地方,祭臺上有一個大約長兩米寬一米,深僅僅十厘米左右的水槽,里面蓄滿了乳白色的液體,這里面充滿了生機勃勃的力量,隨便取出一滴,大概都能抵得上文嘉音身上所有的生機之力。
文嘉音不認得這是什么,只能肯定這是對師尊有好處的。
她大概也想不到,現在已經連記載都沒有的,放到上古時期一滴都能遭仙魔搶奪的至寶,這里蓄了這么多,還被神祇毫不心疼的當做普通的修復靈液使用。
乳白色的靈液飄起了白色的霧氣,源源不斷的進入昕玧的身體。
“在這里就能暫時控制住她的傷勢了,不用擔心,現在嘛趁你師尊還沒有醒,咱們來好好聊聊天吧”神祇拍了拍手,她身上沾著的血跡就全都消失了。
“您上次說,讓我來找您然后、然后您就會告訴我那些事情的真相。”
“沒錯沒錯,我是這么說的。”神祇承認了,可她又說道“但是我忽然不想立刻告訴你了。”
“”神祇突然的變卦讓文嘉音措手不及。
“那、那您上次說的,會幫我師尊還算數嗎”其他的無所謂,這點若是神祇也要糊弄過去,文嘉音就真的要急了。
“當然,我不是一直在幫她嗎”神祇笑著道“放心吧,我會照顧好她的。”
“那就好、那就好”和師尊的問題比起來,其他的都不重要,文嘉音完全可以擺爛,雖然她總覺得神祇的語氣有點怪怪的,但是她一時半會說不出來哪里怪。
當然,她明白自己擺是擺不了的,神祇話里有話,后頭定是有什么等著自己的。
“我需要如何做,才能獲得您的消息呢”文嘉音見神祇半天沒說話,雖然看不見她的神色,但這是讓她自己主動開口的意思嗎于是她小心試探道。
“真上道呀小朋友”神祇的語氣里面充滿了孺子可教也的滿意,“師尊為了保護自己而重傷不醫,你是什么感覺”
文嘉音臉色一下子就白了,不用她說神祇就替她道“是不是很絕望,憎恨自己的無能”
“是不是很想有個方法能讓自己嗖的一下突然變強”神祇用手比劃著,自帶擬聲詞的說法莫名讓她帶了一絲可愛,但這一絲可愛也無法掩蓋她明著給文嘉音挖下陷阱的“陰險”。
文嘉音能說不嗎當然不會,哪怕她知道神祇這略顯輕快的語調的背后是滿滿的算計,她也只能接下,無論是出于自身的意志,還是在神祇面前無力違抗的現實,她沒得選擇。
“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