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確定就是這里”離古戰場不遠處的山上,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觀察著遠方靈力大規模破爆發的地方。
“那邊的古戰場好像出了什么問題。”
“自然,為了計算陣法入口,老朽可花了不少功夫,除了問題不正好和你意都不用花功夫想辦法打開它就能直接進去了。”
“神的力量可以復活她”
“當然,其他神不好說,但是選中你的那位,是掌管生死輪回的神,等你得到她的傳承之后,想復活幾個都行。”旁人聽不到這個聲音,因為這個聲音只回蕩在他的腦海中。
“快去吧,別耽誤了,神在等著你。”
老者的聲音消失,年輕男子的臉上寫滿了勢在必得。
那一日,他自秘境中昏迷后得到了這位仙者的傳承,這位仙者說自己的身上有他曾經的主人,一位神祇的眷顧,看在他是其主人選中的繼承人的份上,仙者不遺余力的幫助了他。
這是他第二次聽說關于神祇的事情,他早就對那個力量垂涎欲滴,卻苦于不知從何處取得它,這位仙者的出現如同瞌睡的時候送來了枕頭,恰到好處。
這一次天命在他,他會復活死去的紅顏,他會找回至今未回來的徒弟,他會奪得自己想要的一切,無論是力量還是所愛之人,所有的一切盡在他掌握之中,這樣、才是真正的肆意逍遙
而且聽說,她現在也在這個古戰場。
此時凌空立于古戰場最上方與身旁的“黑袍怪人”商議如何將破裂的縫隙填補上的昕玧突然抬頭看向了一個方向,那里、剛剛好似有一道讓人格外不舒服的視線看過來。
昕玧放開神識將周圍掃蕩一遍,并沒有什么可疑的人士。
是她過于敏感了嗎
這個地方確實給她留下了非常不好的回憶,以至于站在這里的時候,她就很忌憚有其他人靠近自己的背后。
“這樣下去肯定不行,到現在為止已經出現了幾個墮仙殘魂了里面還不知道有什么會跑出來,我們兩個一直守在這里也不是個辦法。”圣女提議道“不如做一個大的封印陣將這個裂口封印起來,先解了燃眉之急再說。”
“也不知道是個什么情況,這里的古戰場怎么一個個都瘋了似的”圣女在得知另外幾個古戰場也有相同的狀況后,臉上的微笑面具都快被凝重取代。
她是想來這邊尋求合作,卻沒想到給自己帶來了這樣大的一個麻煩。
“基礎的封印陣已經準備好了,我需要一個沒有干擾的環境。”昕玧早就開始準備了,要封印住這樣一個等級的古戰場,封印陣的等級至少也是天品往上走,夠建之復雜可以想象,而在場也沒有能夠堪當此大任的陣法師,只能昕玧一點一點的臨時湊起來。
圣女秒懂,簡而言之就得讓她再勞累些,把這里都清干凈唄。
唉,想當初她在合歡中的時候,雖然宗主不懷好意的想要算計她,門中弟子千方百計想要爬上她的床,侍從仆人表面恭敬背地里卻在恨不得她死,但明面上自己過得舒坦,宗主表面上疼愛自己,那些個玩意兒也把自己臉上的貪婪收拾的很好,侍從仆人無微不至的伺候她,生怕自己有一點點不順心就宰了他們。
這樣的日子過的至少身體舒服,哪像來到這里之后,一天到晚被呼來喝去,最臟最累打打殺殺的活都扔給了她,幾天幾夜盯著這里以防意外出現,她都沒顧得上呵護自己的臉,感覺都粗糙了些許。
和墮仙殘魂交手的時候,她還受了點傷,真慘吶她做了那么多,究竟圖個什么呢
呵
想來也可笑,或者是報應又或者是宿命,她這個玩弄他人感情一輩子的合歡宗圣女,做了這么多以前看來都是自我糟踐的事情,只不過希望一個人正眼看看自己。
無論是報應也好宿命也罷,先低頭是不可能的,她死也不會先低頭,大概
“需要多長時間”圣女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