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某人糾纏著的媂竹真君心里只想來個人救救她,誰也好,哪怕老友那音修之敵的徒弟來也行,能救她離開這個鬼地方的人她必有重謝
這個想法才剛剛從在腦海中劃過,她房間的門就被敲響了,悄悄把頭試探性伸進來的就是她剛剛才念叨的好友徒弟。
“嘿嘿,沒打擾到您吧”
媂竹覺得這小丫頭表情怪怪的,不過沒關系,只要來個人轉移一下那賤人的視線就好,這人自寒酥走了之后就死盯著她,太滲人了。
“快進來快進來”媂竹真君從未有過的熱情,親自將人拉了進來,隨后她又看見了站在后面的老友。
這是想干嘛
昕玧來想干嘛媂竹不知道,但她徒弟來了不出意外就是來折磨她耳朵的,但今天是個例外,她心甘情愿被折磨。
好不容易找了個借口,媂竹準備將圣女踢出去,但圣女表示自己對音律也有一點興趣,想聽媂竹講解死皮賴臉留了下來。
這就是合歡宗圣女嗎。
文嘉音面色嚴肅,頭一次用這種凝重無比的目光看美人。
好看,人形狐貍精的那種好看,,嘖那眼神啥意思挑逗自己嗎不正經怎么看都不如師尊,言樞子死定了。
文嘉音注意到圣女雖然是和媂竹真君說話,但是大部分時間看向的卻是她師尊,那目光中有戲謔有漫不經心,卻看不出是否有敵意之類的,道行挺深,若剛剛自己在就好了,本來就是只老狐貍,又給了她時間收拾自己的心情,初次相見時的失態恐怕不會再發生。
媂竹一口銀牙咬的直響,好好好,你要留下來聽是吧這不得讓寒酥家的小徒弟好好讓你見識一下什么叫做地府的冥冥之聲
文嘉音自己心里有數,當年教自己嗩吶的人,是一位替人吹了一輩子紅白喜事的老者,本來他準備教會自己以后村里頭誰家辦喜事帶著自己去湊熱鬧,但是學了半年,老人死活沒敢讓她去人家婚禮上,也沒說為什么,很多年以后老人家不小心說漏了嘴,道“去喪禮上我都怕人家把你趕出來。”
更何況是婚禮
當年她幼小的心靈不可避免的受到了傷害,不像現在她臉皮夠厚,一點不帶慫的。
面不改色的就送了媂竹真君一曲鳳求凰,當然,那只鳳一定會單身一輩子的那種。
師尊面不改色,她肯定屏蔽了聽覺;媂竹真君也面不改色,嘖,她指不定也把聽覺屏蔽了,但是
唯一一個不知情、肯定直面沖擊的圣女卻從頭到尾笑意盈盈,仿佛真的在欣賞她的音樂。
夠快給文嘉音看不自信了,她還從來沒有懷疑過自己音樂的殺傷力,那么只有一種可能這家伙一直在演
真是可怕的女人,媂竹真君要真落在她的手上,那只有被玩的團團轉的份吶
“這是劍尊您的弟子沒想到音律天賦也不錯。”這純粹是睜著眼睛說瞎話,說的還無比的真誠,半點看不出勉強的痕跡。
文嘉音一個調瞬間吹正了,看給孩子嚇的。
這是個狼人比狠人還多一點
“如果我沒聽錯的話,此曲應當名為鳳求凰,姑娘家學這個是想談給誰聽了若是不介意,我倒是可以給你出謀劃策一番,比你那師尊呀,定是要強些的”圣女眸含春水似的蕩漾又深邃,如同能攝人魂魄。
“”萬萬沒想到自己會被反問這種問題,文嘉音下意識的退后了一步。
“沒有絕對沒有這、這是媂竹真君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