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媂竹真君若是知道文嘉音的想法,怕是那直接招來六月飛雪,法器這件事情過不去就算了,到底誰單純啊寒酥那家伙心肝就是黑的好伐
文嘉音眼睛上蒙著濾鏡,只看的到自家師尊的好,一點兒都不想看媂竹真君的無辜。
可惜
她的那個師侄長老否決了自己的提議,并且表示是宗主的意思,他無權更改。
后來她向黎佑希打聽才知道,讓自己過去這件事情,正是媂竹真君提出來的。
“她一定心懷不軌、居心叵測、包藏禍心、心懷鬼胎”文嘉音耗盡自己所有成語儲備庫碎碎念著,還在紙上畫了個小人拿筆戳著。
她一個普普通通元嬰修士有什么好強求的找她還不如讓宗主派一個分神甚至合體期的修士去更管用,她撐死了只能拿來當一個出竅修士用用,與大局無礙。
所以說到底了,她不就是惦記著師尊嘛
文嘉音將黑成一坨的紙揉吧揉吧扔了出去,手上也不可避免的染上了一些墨跡,而她此時的臉色比這些墨水好不到哪兒去。
她自己的事情還沒有折騰明白呢,就又出現了外敵,哼
無論對方要如何借著自己的名義找師尊,她都會見招拆招的就試試吧
文嘉音還沒有給自己加油打氣完,忽然她乘坐的仙舟一陣劇烈的搖晃,如同撞上了什么東西。
“鳥不是是魔物”外面驚慌失措的喊叫聲傳到屋子里。
魔物他們已經進入了古戰場的邊緣了
文嘉音來不及多想,拿著劍就沖了出去。
“這魔物大概有接近出竅期的實力,金丹修為的弟子都不要動,留在保護罩內”
一只身體連頭帶尾長有幾十米的巨鳥與仙舟相撞,如果不是船身為法器還有保護罩,以這個東西的力量非把船掀下去不可。
鳥眼珠子已經腐化掉,只剩兩簇幽然的魂火,身上靠著零星的皮肉粘著,它本該是一個普通的鬼物,卻不知為何沾染到了魔氣成了如今這樣。
這只船上的出竅元嬰修士有好幾個,對付一個鳥綽綽有余,沒有任何傷亡的戰斗就結束了。
“這應該是從古戰場里面跑出來的,怎么回事這里負責鎮守的修士呢怎么讓這種東西跑出來了萬一它飛去凡塵世,動輒就是滅國之禍”
他們或許有人會懷疑是這里的修士玩忽職守,但更多的還是擔心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讓這里的修士無暇顧及到漏走的這一只。
“快看那邊的天空”不知誰喊了一句。
所有人下意識抬頭向遠處望去,本該晴空萬里的天空出現一片烏黑的墨影,很快就有法術交織的光亮在墨影中炸開,阻擋了“墨影”繼續向外蔓延的趨勢。